马上笑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对上她如花的笑颜。
老二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
旋即,放低声音:“老大,不管将来大家展到哪个地步,你都不能这样说自己,哪怕是玩笑都不行!”
他听不得她这样嫌弃自己的话。
简直比剜心还难受!
“嗯,嗯,不说了!”
再说,就你这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还不把我给吞了。
司拧月暗自腹诽。
满婶跟罗婶提着菜,早早的过来帮忙。
司拧月中途,又做主叫老五去火监司,把老八,还有李叔一家子,接回来。
再叫上徐浩然。
老七也派人去叫她早点回来。
除在外的老四跟大柱,老六。
其他人都在,大家圆圆满满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犹如之前几年。
“老二,婶子家这两个还等着你给取名字呢!”
吃过饭。
大家围坐一起闲聊时。
罗婶跟罗叔,一人抱着一个,对老二道。
“要按字辈吗?”
“不用,我们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
老二稍一思索。
“叫书礼,书文咋样?寓意彬彬有礼,敏而好学,将来学识渊博。”
“行,就这两个。我跟你罗婶也不奢望,他们兄弟俩能像你们这样会读书,能多识几个字,比我们这当爹娘的强就行!”
“罗叔,瞧你说的。大宝二宝看着就机灵,将来给你考过状元回来,也未可知!”
司拧月笑道。
“机灵,姐,机灵!”
大宝流着口水,朝司拧月伸出手。
“对,大宝小宝都机灵!”
兄弟俩一听,踩着罗叔罗婶的大腿,结实有力的腿蹦跶的更欢。
众人见状,大笑。
八月。
皇上提前开恩科的旨意果然下达。
老二一举夺得解元,再次轰动京城。
徐浩然也不负众望,夺得第二。
上门前来打听,询问的络绎不绝。
两人为迎接来年二月的考试,悄悄搬进司拧月在城外购置的庄子,潜心学习,谢绝一起往来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