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渤看着他,继续说道:
“不过,也是趁着这段时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
“观察一下你。”
韩青心头一跳。
观察我?
呼延渤笑了,那笑容被浓密的虬髯遮去了大半,但眉眼间的满意却清晰可见:
“很明显,对你的观察,我们都是比较满意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可愿为门主大人效力?”
韩青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无数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
门主那可是整个驱灵门地位最高的人。元婴期的修为,深不可测的实力,一言可决人生死,一念可定宗门兴衰。
而他,一个小小的练气七层修士,一个从乱鸣洞那种偏僻地方出来的小人物,有什么资格,有什么价值,值得让门主注意到?
更值得让一位结丹老祖和一位筑基后期的强者,亲自来招揽?
他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但更让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自己同意招揽,那么——
会不会被下上某种禁制?
就像乱鸣洞奴役那些饲奴的穿心蛊一样?一旦背叛,就会穿心而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自己不同意招揽,那么——
后果又会是怎样?
他抬起头,迎上呼延渤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又看向颜蛔。
那双眼睛,如同古井一般,幽深得看不到底。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试探的意味:
“敢问师伯——”
他顿了顿:
“小子该如何为门主大人效力?”
他这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颜蛔看着他,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意味。
“你以为——”
他笑着说:
“是要你做什么?”
韩青愣住了。
颜蛔继续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也带上了一丝慈祥——那是一种长辈看着不懂事的晚辈时的慈祥:
“凭你还没有筑基的修为,能为门主大人做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门主大人惜才,才让我等问问你。你只需要好好修行便是。日后,等你筑基,结丹,再说其他。”
韩青彻底愣住了。
招揽自己,却什么都不让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