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想着孩子太小,不能理解不说,还徒增担心,家里人都没告诉连画。
没想到她居然梦到了。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母女连心。
许飘飘搂着连画,柔声安慰,“妈妈不是没事吗?你看妈妈好好的。”
连画哭得几乎哄不住,许飘飘让她摸了自己的脸,把她搂在怀里,小小的人儿贴在她的胸口上,才安抚下来。
哭声之间停歇下去。
许飘飘拍打连画的后背。
“没事宝宝,妈妈很好。”
连画点头,在许飘飘身上蹭了好几下,抬头道:“今晚我可以和妈妈睡吗?”
“好呀,你睡爸爸妈妈中间好不好?”
“嗯!”
连画也是今年回到霍家以后,才和许飘飘分了房,以前要么跟着许真理,要么跟着许飘飘,总是一起睡的。
将连画放在中间,母女俩搂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腻歪了一会儿。
霍季深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连画和许飘飘抱在一起,都睡着了。
他心里的那一口从下午的时候就提着的气,总算是转圜着,落了下去。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到底有多恐惧。
床头橘色的暖灯打下去,照亮许飘飘的侧脸。
霍季深撩开她脸上的头,指腹在她脸上流连,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想到刚刚电话里面,苏桉口口声声说,都是霍家的错。
是霍家,害了许飘飘。
他似乎以为许飘飘一定遇难了。
话里话外的得意,点燃了霍季深心底里面最后一根压着的稻草,他收回手,眼神变得狠戾。
给母女俩盖好被子,起身离开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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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沙律恩在门口等来霍季深,低声道:“打点好了,你要亲自进去?”
霍季深站在黑暗里,对着沙律恩投以冷冽眼神,“你以为呢?”
沙律恩沉吟片刻,跟在霍季深身后,进了看守所。
倒在地上的苏桉被打得奄奄一息,身上找不出来一块好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余光之中看到站在眼前的霍季深,苏桉的心猛然跳动起来。
霍季深像是在看将死的蝼蚁一样冷漠地看着他。
“你应该庆幸,我太太没事,否则你不会有来到这里的机会。”
如果今天,许飘飘真的在火场里出了事。
苏桉也不会有得到被法律制裁的机会,他的生命会用其他的方式,留在今天。
但许飘飘没事,霍季深也不屑于用不冷静的方式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