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家五小姐,也会害怕他?
他伸手碰了碰霍寻真的下巴。
“别动,有药膏。”
卡着霍寻真的下巴,被迫她看着他。
“今晚是怎么回事?”
“打架斗殴呗。还是说姐夫也对商战感兴趣?”
“商战?”梁嘉言勾唇,笑得有几分不屑,“没见过谁家商战在荒郊野外的,要不是你们正好在我管的位置,我这会儿都和周公见面了。”
这种所谓商战,在梁嘉言看来,还不如把对手公司的财树浇死来得更高级。
只是交代事情的经过,是霍季濯他们该忧心的事。
霍寻真龇牙,“那等一下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不耽误姐夫去找周公。”
“已经耽误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霍寻真嘟囔。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这难道不是你的工作?”
“送你来医院,不是。”
“我没要求你送我来。”
梁嘉言失笑。
是,她没要求,是他自己心里放不下,担心她受伤自己也没关注到,留下什么毛病。
他见霍寻真脖子上的药膏半干了,放下她的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算是我自作多情,走吧,小姨子。”
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几丝宠溺。
回去还是梁嘉言开车。
车内,他的电话响了。
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嘉言?听说你要晋升了?恭喜,是去哪个单位?”
“区里。”
“哪个市的区?要是你回a市了,可以和我一起吃顿饭吗?”
霍寻真瞥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
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异性,说话带着娇嗔,要是听不出来这几句话里面的暧昧,算是霍寻真白活。
梁嘉言态度冷淡。
“不必了,我和你没有工作往来,不用浪费时间。”
对面的人嗔了一声。
“你还是这么不近人情,当年的事你就不能忘了?好歹也是老同学,而且我……”
“没什么而且,挂了。”
梁嘉言脸色铁青,挂了电话。
车内气氛沉郁。
他深叹一口气。
霍寻真揶揄道:“红粉知己?”
“老同学,现在应该在检察院。”
他顿了顿,又开口:“知己算不上。”
“哦。”
霍寻真睫毛颤了颤,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