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夜里温度低。
谢潭昼起身去灭火,“你先进去吧。”
晚上四个人住一个帐子,各自一个被子,彼此不干扰,也方便互相照顾。
祁妙站在原地搓手取暖。
“我等你。”
这会儿进去,也只能看霍寻真和梁嘉言腻歪。
祁妙不想去打扰那小两口。
也不想做电灯泡。
谢潭昼很快灭了火,还了火盆回来后,看到祁妙在原地等他。
她身上披着披肩,但依然耐不住外面温度太低,搓手跺脚也依然严寒。
谢潭昼走到她面前,“不进去?”
祁妙伸出手,两只手的大拇指贴上去,挑眉道:“亲着呢,我进去听个响?”
谢潭昼:“……”
但火盆已经还了回去,两人在外面吹着干瞪眼,也暖不起来。
谢潭昼转身,“要抱一下吗?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取暖。”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确实比祁妙身上那件大衣要暖和。
祁妙想拒绝,却又被冻得哆嗦。
谢潭昼身上散着清冷的檀香味,不知道是香水还是在藏民的帐子里沾上的香味。
“不敢?”
“谁不敢了!”
祁妙心一横。
伸手抱住谢潭昼。
两人贴在一起,确实要暖和不少。
只是这个拥抱,却让两个人都有些愣。
谢潭昼将祁妙身上的披肩整理好,几乎将她裹成蝉蛹,才小心抱着她。
男人的体温,比女人高。
抱着他像是抱着一个火炉,让祁妙冻僵的手有了知觉。
谢潭昼半搂着祁妙。
两人都没说话。
-
从羊卓雍措离开后,车子一路开向拉萨。
祁妙和谢潭昼都没有提起过羊卓雍措那个拥抱。
都被两人抛在脑后。
霍寻真手痒,开了一段路的越野车,车行老板说的川藏线老黄牛确实名不虚传,车子性能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