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片刻,还是用密码开了门。
谢潭昼告诉过她这个房子的密码。
他新买的房子还在装修,现在应该是在这里。
门开后。
祁妙进门,就看到坐在客厅里收拾东西的谢潭昼。
见到她来,他有些惊讶,随后笑道:“季深让许总放你来的?”
“是,你这是在……”
“收拾一下东西,看看等那边的房子装修好了,带点什么过去。”
谢潭昼的东西不多。
还有大部分的摆件,都是工作需要的各类宝石。
有一些宝石切割后,会剩下一些用不上的零部件。
都被谢潭昼拿回来,放在家里。
祁妙见他看着状态还好,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没穿鞋,赤脚走到客厅里,捡起来谢潭昼放在地上的一些资料。
“这些也要收拾吗?”
“你看看就知道了,用不上了。”
确实。
祁妙仔细一看,很多资料,居然是谢清商以前看病的时候留下来的资料。
过去很久,年代久远,只是谢潭昼都留着而已。
现在收拾出来,是时候处理掉。
祁妙看着上面的资料,所有的签字部分,都是写的谢潭昼的名字。
“留着也没事,毕竟过去的他也没做错事。”
“不一样,妙妙,我这人,眼里也不太能容得下沙子。”
谢潭昼伸手,拉了一把祁妙。
她重心不稳,就跌坐在他的怀抱里,被他稳稳抱着,和他一起看那些东西。
“还有很多是我上学时候拿的奖。”
“这些也要丢?”
“你说了算。”
学生时代的奖,留着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对谢潭昼而言,只是过去生活里一些算不上太大重量的符号。
或许谢清商,也只是他过往的一个符号。
只是他重量很大,还是在生事情后,导致谢潭昼内心的天平生了很大程度的倾斜。
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祁妙看了看那些资料。
“留着呗,以后你要是有了小孩,也可以和小孩炫耀,爸爸以前很厉害的。”
“妈妈也很厉害。”
祁妙转身看他,“妈妈是谁?”
“我现在抱着的是谁,我以后孩子的妈妈就是谁。”
这个姿势,确实有些暧昧。
谢潭昼说话的声音,都几乎全落在祁妙的耳根,有些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