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澜在车上跟人家热聊了一路。
到了桂远县汽车站,秦砚洲抱着棉宝下车。
他一双深邃的眼眸扫视了周围一圈。
桂远县很热闹,汽车站人来人往。
在偌大一个县城里找人,并不容易。
谢玉澜走上前:“砚洲,你打算咋找陶晓军嘞?”
秦砚洲眉头拢了拢:“先去派出所。”
棉宝知道叔叔是来办正事的,也没吵着要去哪玩,只好奇地看着周围。
问过路后,秦砚洲他们来到了桂远县县城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想找个人。”
秦砚洲从衣服内兜里拿出了一张边角泛黄的照片。
上面,是他和陶晓军的合影。
这是新宁县当年开第一家照相馆的时候,晓军说他从没拍过照片,他便拉着晓军去拍了一张。
秦砚洲跟公安讲述了一番。
公安紧皱眉头,严肃地说道:“你们这种情况很复杂,而且线索匮乏,并不好找,希望渺茫,你们可以再想想看还有什么线索?”
秦砚洲仔细地又想了一遍,蹙眉道:“没有了。
公安无奈地摇摇头。
毫无收获的从派出所出来,秦砚洲紧紧捏着照片,薄唇轻抿成了一条直线。
谢玉澜问道:“咱现在去哪?”
秦砚洲:“妈,您带着小萝卜找个地方等我,我去各个街道打听一下。”
“等啥呀,我们跟你一起去找。”
棉宝奶萌的声音传来:“是哒是哒,棉宝也可以帮忙喔。”
秦砚洲揉了一把她的头:“小萝卜,你不给老子添乱就可以了。”
棉宝哼哼两声。
他们拿着照片在各个街道询问,一个上午下来,什么也没打听到。
谢玉澜拿着水壶给棉宝喂了两口。
“砚洲你那天是不是看错了?那个人不是陶晓军。”
秦砚洲坚定地说道:“妈,我绝对没有看错。”
“可咱们都快把桂远县所有街道都问了一遍,也没人见过陶晓军。”
秦砚洲沉思道:“或许……我们会不会找错地方了?张大力得到了错误信息给我们。”
谢玉澜:“有这个可能。”
如此,那他们仅有的线索也无效了。
还能怎么找到陶晓军?
秦砚洲脸上浮现一丝迷茫与失望。
“我们走吧。”
……
柳明珠被迫出来相看,只跟对方坐了十分钟,便找理由离开了。
她踩着皮鞋,走了几步,余光无意中瞥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步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