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吴兴业。
他身上仍旧穿着进派出所时的那套衣服,在派出所关押了几天,出来后整个人都散着酸臭味。
就像是刚从臭水沟里打捞出来的一般。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捂着口鼻后退了两步。
“这谁啊?这么臭。”
“这是多少天没洗澡了?”
“掉茅坑里了吧。”
吴兴业顾不上周围人的嫌弃,他嚷嚷着:“秦文慧,你不许嫁!”
秦文慧被贾卫东公主抱着,她看到吴兴业时,脸色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变白。
贾卫东把她往自己身边搂了搂,目光冷冷地盯着吴兴业。
“你要是来喝喜酒的,就站一边等一等,一会开席,我陪你喝一杯,你要是来捣乱的,就赶紧滚!”
他的胸腔随着说话声起伏,显得强劲而有力,秦文慧抬眸看着他的下颚,小麦色的肌肤下,线条流畅,透着十足的男人魅力。
吴兴业被贾卫东的气势震住了,他心中不甘,下一刻,他指着秦文慧嚷嚷道:“秦文慧就是个贱人,她跟我结婚的时候水性杨花,到处招惹别的男人,这就是她勾引来的奸夫!”
“她有了更好的男人,就一脚把我踹了,哭着闹着跟我离婚,甚至还带走我们唯一的女儿……”
贾卫东把秦文慧放下,轻声而又铿锵有力地说道:“别急,我来处理。”
说完,他转身冲上去便给了吴兴业一拳。
吴兴业被打得踉跄往后退,一脚踩空台阶,摔了出去,在泥土地上打了个滚。
“打人了,打人了……”吴兴业趴在地上哎呦叫唤。
看着他那无赖样,秦文慧快被气死了,她担心贾卫东再被吴兴业反咬一口。
她操起家里的竹扫把,上去对着吴兴业就是一顿狂揍。
“嘴巴不想要可以割了,老娘大喜日子,你在这喷粪,你说老娘水性杨花,老娘勾搭谁了?你说出来啊,把人找出来对峙啊,找不出来你就是诽谤,老娘可以去派出所告你!”
“你当初差点打死老娘,老娘拼了半条命才跟你离婚……”秦文慧一边打一边骂。
谢玉澜也上来助阵,拿着顶门的大木棍就朝着吴兴业打过去。
秦山海见状,赶忙上去阻拦。
“媳妇,这个可打不得,打死了咱家还得赔钱坐牢,不值得。”
谢玉澜:“吴兴业你个狗娘养的王八羔子,坏事做尽,你迟早也要遭报应!”
不能这么打,能骂吧?
虽说大喜日子骂人不好,但架不住这人非得跳出来找抽。
贾卫东看着新媳妇泼辣的模样,眼睛里闪着光。
半晌,他上去把秦文慧抱开。
“媳妇,别打了。”
这种事情本该是他们男人来,但媳妇刚刚好像是为了他才冲上来的。
吴兴业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也滚得全是尘土,狼狈不堪。
“呸,你个贱货……”
他吐出一口混着尘土的口水,继续破口大骂。
贾卫东想脱下鞋子塞他嘴里,忽然想起来,自己穿的是新皮鞋,没味不说,还会被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