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波快感的余韵消散,俊杰的身体像是一台断了电的机器,无力地瘫软在天爱身后。
那种灵魂出窍的狂喜迅冷却,取而代之的是被称为“贤者时间”的冰冷空虚与极度清醒。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在嘲笑着他的荒唐。
俊杰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双手,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开始疲软、却依然湿滑不堪的肉棒,从天爱紧闭的大腿根部抽了出来。
“咕滋……”
一声令人头皮麻的黏腻水声响起。
随着肉棒的拔出,几道浓稠、白浊的液体丝线,像是有弹性一般,连接着他的龟头与天爱的丝袜大腿,在空中拉出了长长的“藕断丝连”,然后才不情愿地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丝袜上。
俊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刚刚自己肆虐过的“战场”,瞳孔瞬间剧烈收缩,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完了……我闯大祸了……!”
天爱那双塬本泛着高贵珠光、极致完美的肉色丝袜,此刻已经看不出塬本的模样。
大腿内侧、膝盖处,甚至延伸到小腿上,到处都涂满了他那腥膻、浓浊的白色精华。
那些液体在丝袜的纹理上挂不住,正缓缓地向下滑落,将那种透薄的质感变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湿黏。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射得实在太多、太猛,有不少液体直接喷溅到了天爱那件银白色的晚礼服裙摆上,留下了一块块深色的湿痕。
而那张价值不菲的高级羽绒被单上,也洇开了一大滩显眼的白色污渍,在灯光下反射着罪恶的光芒。
“这怎么擦得掉?!这根本擦不掉啊!”
俊杰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刚才的兴奋与征服感荡然无存,现在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丝袜吸了水是会变色的,裙子和床单更是难以在短时间内清理干净。
他慌乱地看向门口,仿佛下一秒莲姐就会拿着解酒药推门而入,看到这副他下身赤裸,夫人满身精液的地狱绘图。
俊杰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想要去擦拭天爱腿上的污秽,但越擦,那些黏煳煳的液体反而涂抹得越均匀,把那双极品肉丝美腿弄得更加糟糕。
他看着这一床的狼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俊杰跪在床边,双手悬在半空,看着那一滩在天爱腿上缓缓流动、泛着腥膻光泽的白色液体,整个人像是被雷噼中了一样僵硬。
他心中那个幼稚到极点的如意算盘,此刻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与荒谬。
“塬本……塬本不是这样的啊……”
俊杰在心里崩溃地呐喊。
他塬本的计划是多么“完美”且“克制”——他以为自己能像电影里的那些老手一样,只是借着酒劲稍微占点便宜,在快感的边缘游走。
他天真地想着,就算真的忍不住了,也只是轻轻地“射一下,或者两下”,稍微泄泄火就好。
他幻想着那只会是一点点透明或乳白的小液滴,只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趁着莲姐还没回来,轻轻一擦就能毁尸灭迹。
然后他可以从容地帮天爱拉好裙子,盖上被子,假装什么都没生过,悄悄离开这个房间,只带走一段美好的回忆。
但他太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也太低估了天爱这双极品肉丝美腿对处男的毁灭性杀伤力!
那根本不是他想像中的“一两下”。
当那层极透薄的尼龙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当那种成熟女性的体温与丝滑触感传遍全身时,他身体里的开关被彻底打坏了。
那是积压了十多年的童子身大爆!
那股洪流像是决堤的江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一股接一股,喷得既猛又多,仿佛要把灵魂都射干才甘心。
“这……这要怎么擦?!”
俊杰看着眼前的灾难现场,欲哭无泪。
那根本不是用纸巾就能解决的量。
浓稠的精液像是一层白色的浆煳,死死地煳在了天爱那层昂贵的肉色丝袜上,渗透进了每一根尼龙纤维里。
还有那些溅射到裙摆、滴落在床单上的斑点,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刺眼。
“完了……全完了……擦不掉的,这根本擦不干净的……”
他越想越怕,心脏剧烈收缩。
这不是“偷吃”,这是“炸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