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天爱再次穿上了那套代表着荣耀与责任的座舱长制服,踏上了飞往日本的航班。
因为是短途折返,不需要在外过夜,这让她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不用担心在外过夜会给丈夫留下更多话柄。
机舱内,引擎的轰鸣声成了最令人安心的背景音。
天爱盘着一丝不苟的髻,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笑容,正在指导几位新来的空姐如何优雅地为商务舱客人倒酒。
“手腕要稳,眼神要和客人有交流,但不要太过媚俗,要保持距离感。”
她轻声细语,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性的优雅与座舱长的权威。那些年轻空姐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仿佛她是不可逾越的标杆。
然而,只有天爱自己知道,这副完美的皮囊下,是一颗多么千疮百孔的心。
丈夫那晚冷漠的背影和“恶心”的评价,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她努力工作,只是为了逃避那个冰冷的家。
在忙碌的间隙,天爱总能感觉到一道滚烫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那是何正。
这位年轻帅气的男空服员,今天也在这趟航班上。
他穿着修身的制服,宽肩窄腰的身材在狭窄的过道里显得格外挺拔。
每当两人擦身而过,或者视线不经意交汇时,何正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总是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渴望。
天爱心慌意乱。
她刻意回避着他的目光,借口去检查后舱,或者假装专注于手中的报表。
她害怕,害怕那种眼神会融化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更害怕被同事看出端倪。
“唿……”
送完最后一轮餐点,天爱趁着乘客休息的空档,躲进了狭窄的机尾茶水间。
她拉上帘子,想要在这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喘口气,缓解一下笑僵了的脸部肌肉。
就在她背对着入口,伸手去拿高处的咖啡豆时,帘子突然被掀开,紧接着又迅落下。
还没等她回头,一具温热、结实的男性躯体就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啊!”
天爱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但熟悉的古龙水味道瞬间钻入鼻腔,让她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
“别动……天爱,是我。”
何正低沈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思念。
他的双臂像是铁钳一样箍在天爱纤细的腰肢上,下巴亲暱地抵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吸嗅着她间的香气。
“你……何正!你疯了吗?”
天爱心脏狂跳,压低声音惊慌地斥责道
“这里是飞机上!帘子外面随时会有同事进来!快放手!”
她试图挣扎,想要掰开环在腰间的大手,但何正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不放!这几天你为什么不回我讯息?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何正的语气里带着受伤的大男孩般的委屈,还有浓浓的心疼
“我看出来了,你不开心。你虽然在笑,但你的眼睛里没有光。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个李宗伟又让你受委屈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一样击中了天爱最脆弱的神经。
“他又欺负你了?”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回荡。
对比几天前,丈夫因为她被客户骚扰而嫌弃她“脏”、骂她“恶心”,此刻何正这温暖的怀抱、这句不顾一切的关心,简直就是地狱与天堂的差别。
“我在宗伟眼里是个累赘,但在何正眼里……我是个宝贝。”
天爱塬本想要推开何正的手,在空中僵住了。
她脸上露出了极度为难的神色,眉头紧锁,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这个危险的男人,这是工作场合,这是出轨。
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
在那一瞬间,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源源不断的体温和心跳,天爱竟然感到一阵鼻酸。
在那一刻,她那颗被丈夫冷落得冰凉的心,动摇了。
她没有再剧烈挣扎,而是无力地垂下了手,任由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抱着,任由这份禁忌的温暖在三万英呎的高空,一点点侵蚀她的防线。
何正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僵硬与那一瞬间的动摇,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猛地将天爱转过身来,双手捧住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低头就要吻下去。
天爱大惊失色,多年来的职业素养让她在这一刻找回了理智。她猛地偏过头,何正炽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边。
“不行!何正……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