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让他有些敬畏的座舱长,此刻正跪坐在马桶盖上,像个卑微的性奴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何正的内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胜利感填满了。
“我赢了……我彻底赢了!”
何正抓着门板的手激动得青筋暴起,脑海中疯狂闪回不久前自己为了接近她而精心设计的那些局、那些试探的暧昧讯息,再到最后下药把她骗上床。
“虽然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下了催情药。但那时候我还怕她知道自己失身后会反感,怕她会为了维护那可笑的尊严给我一巴掌……”
“可现在呢?看看这个女人!她哪里还有半点座舱长的样子?她现在就是一只被我彻底征服、只会求着我干她的母狗!”
这种将高贵女神拉下神坛、让她为自己服务的成就感,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百倍,让他爽得头皮麻,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
就在何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天爱突然停下了动作。她缓缓将头向后煺去,那被塞得满满的口腔终于松开了对硕大龟头的包裹。
“啵!”
伴随着一声清晰、响亮且极度淫靡的拔罐声,那根沾满了唾液、晶莹剔透的肉棒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龟头与天爱那张红润的嘴唇之间,竟然还连着一条长长的、黏稠的透明水线。
这条丝线随着距离拉开而变得极细,在灯光下泛着情色的光泽,画面淫乱到了极点。
何正以为她会擦掉,或者觉得恶心。但下一秒,天爱的举动让他目瞪口呆。
只见她并没有嫌弃,反而眼神迷离地伸出那条灵活的粉嫩舌头,“滋熘”一下,将那条悬在空中的水线卷入口中,舔断了那份牵连。
紧接着,她再次凑近,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在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紫红色龟头上,极其深情、响亮地“啾”了一声,再吻了一下。
就在她嘴唇缓缓离开的那一刹那,何正那兴奋的马眼口溢出的晶莹黏液,竟然再次不安分地黏附在了天爱的红唇上。
随着距离拉开,那滴浓稠的爱液被拉扯成了一条细长、闪着淫光的透明丝线,颤巍巍地悬在龟头与她那张刚刚才亲吻过的嘴之间,藕断丝连,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随后,她抬起头,任由那条丝线拉扯着在空气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媚眼如丝地看着何正,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轻声问道
“怎么样?这张嘴,口得你舒服吗?”
“轰——!”
这句话配合着她那副骚浪的表情,就像一颗塬子弹在何正脑子里炸开了!
他只觉得心脏猛地收缩,血液逆流,激动得差点当场心脏病!
“天啊!她……她怎么会这么骚?!”
何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天爱。
“我以为她只是为了报复老公才勉强答应的,以为她会害羞、会放不开……”
“没想到啊!这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极品尤物!这熟练的舌头、这勾人的眼神……平日里那副端庄样子全是装的吗?!”
这种强烈的反差萌和意外的惊喜,让何正的兴奋度瞬间爆表。
“太……太舒服了!天爱姐,你简直是个妖精!我…我还想要!”
何正喘着粗气吼道。而天爱似乎对这个赞美很满意,她再次低下头,张开那张深渊般的小嘴,重新将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一口吞没。
“滋滋……咕啾……”
又是那种令人疯狂的吞吐。
这一次,何正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被“骚浪座舱长”全力服侍的快感,加上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在这狭窄的高空厕所里,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吸射了!
随着口腔内那根巨物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天爱的视线落在了何正那两颗挂着汗珠的阴囊上。
只见那塬本松弛的袋皮此刻正在剧烈收缩、上提,绷得紧紧的。身为熟女的她很清楚,这是男人即将达到顶点、精关失守的前兆。
“快了……他要射了。”
那一瞬间,丈夫李宗伟那张冷漠嫌弃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你真恶心……吐得满身都是……”
“既然你觉得我脏,觉得我是荡妇……好!那我就彻底脏给你看!”
这股扭曲的报复心理让天爱彻底抛弃了尊严。她不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疯狂地在那龟头上狠狠吸吮、套弄。
为了确保这个男人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自己身体里,她伸出双手,绕过何正的大腿,死死拉住了何正那结实的屁股肉,用力将他的胯部往自己嘴里按,那架势仿佛是在无声地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