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修很是欣喜纪知韵的聪慧。
换句话说,这也是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默契。
仅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看穿彼此大致心思。
“那日寄柔遭匪徒追击坠崖,由于血迹模糊,她的面容看不清楚。”纪知韵回想那日的情景,“她的女使是通过身形与贴身物品辨认的,我们太过于悲恸,一时间没有仔细比对。”
她凝神思索,现些许不对劲:“其实仔细看,那时的寄柔,眼角边多了一道伤疤。”
“坠崖有伤痕很是正常,所以当时我并未过多留意。”纪知韵浑身一激灵,神态有些许不自然,又说:“现在想来,那道疤痕是早就有的。”
裴宴修道:“听闻那个时候安国公来成国公府大闹一场?”
纪知韵说是,“安国公因此还与徐伯父决裂了,并说老死不相往来。”
“安国公吵完架就直接走了?”裴宴修感觉奇怪。
纪知韵嗯了一声,“毫无留恋地走了,头也不曾回。”
裴宴修嘴角上扬,同纪知韵双目对视,说:“你我的猜测,或许是正确的。”
“我会派人盯着安国公的一举一动。”纪知韵早就看安国公不顺眼了,这下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由头说服自己。
裴宴修道:“我会让人在北地留意着,暗中排查,有没有同舒寄柔模样相似的女娘。”
“这与你有何干系?”纪知韵情不自禁问。
裴宴修脱口而出,“我想帮你。”
纪知韵转过身去,“我身边不缺能够帮忙的人。”
裴宴修故意同纪知韵十指相扣,直接上前一步,走到纪知韵面前。
二人之间,近在咫尺,能够听到彼此起伏的呼吸声。
“你……”纪知韵不明所以,“你想做什么?”
“阿嫣。”他语气温和,念着她的乳名。
纪知韵出疑惑的声音。
“如果我说,你只有同我成婚,才能顺利为徐景山报仇雪恨,为徐家平反呢?”
“我不会怪你心心念念徐家,惦记着战死沙场的徐景山。”
“我会认为你有情有义,日后我们心意相通,你定会如此待我。”
“官家的赐婚圣旨,是我用军功换来的。”他并非要道德绑架纪知韵,只是想表达自己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道:“世间万物,任何人,在我眼中,都不及你珍贵。”
眼见纪知韵似乎呆愣住,裴宴修并未气馁,接着说:“纪知韵,假如你不同我成婚,转头嫁给了他人,我也会想尽办法,把你从他身边夺回来。”
裴宴修这番话令纪知韵不满,“我又不是物品,可以夺来夺去的,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好。”裴宴修换了一种说法,“与你携手一生、相伴到老的那个人,只能是我。”
他的手仍然牢牢抓住纪知韵,没有想放开的意思。
纪知韵视线下移,“松手。”
裴宴修很是听话,松开了手。
纪知韵向徐景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的心思我清楚,我——”
她的话被赶到她身边的裴宴修打断,“我没有你不行。”
纪知韵抿唇,留下一句“问过徐家人意见再说”,飞快离去。
裴宴修的目光随纪知韵而动。
夕阳落日洒下一缕阳光,照在他喜逐颜开的脸上,给他全身上下多了些许温度。
他认为,纪知韵是心软答应了他。
喜欢表哥成为权臣后请大家收藏:dududu表哥成为权臣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