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对讲机里传来里昂焦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艾什莉!你在哪里?门已经开了,你怎么还不来?听到请回答!”
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把她从极乐的迷雾里拽回现实。
艾什莉浑身一颤,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
她艰难地伸手,摸到掉落在身侧的对讲机,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抖,按下通话键,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里昂……咳……我、我没事……”
她喘息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编着谎
“刚刚……有个异教徒往这边走……我、我吓得躲进旁边的一个小洞里……没被现……你先别过来……再等一会儿……等他走远了,我就过去找你……”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里昂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责和焦急
“……该死,我还以为你只是耽搁了。原来是被异教徒堵住了。你待在原地别动,我现在过去找你。告诉我大概位置。”
“不、不用!”艾什莉急忙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真的……他应该很快就走了……我、我能应付……你先在门口等我……我很快就到……”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努力不让声音颤。
里昂那边又沉默片刻,终于低声说
“好……我等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你还没出现,我就直接过去。”
“……嗯。”
对讲机切断。
艾什莉把对讲机抱在胸前,缓缓闭上眼。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小腹深处温暖而饱胀,像被彻底浇灌过的土壤。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在骗里昂。
也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
可她还是慢慢撑起身子,用颤抖的手拉下毛衣,试图遮住那些刺眼的痕迹。
丝袜已经被撕得没法穿,她干脆把破布条扯掉,光着腿,踉跄着往回走。
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生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加快脚步。
里昂还在等她。
她不能让他现。
至少……现在不能。
艾什莉一步一步走回铁门前,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爱液混着暴君留下的浓稠白浊,顺着光裸的腿根缓缓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她强迫自己把呼吸调匀,橙色高领毛衣被她用力往下扯,勉强遮住胸前被揉得通红的乳尖和腰侧的指痕。
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臀上,撕裂的丝袜早已被她扯掉,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微微抖。
可当她转过最后一个弯,看到里昂靠在门框边、握着红9警戒的身影时,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和空虚,竟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寄生虫蛰伏了。
至少现在,它安静了。
里昂第一时间看到她,蓝眼睛骤然亮起。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后背,声音低哑得疼
“艾什莉……你没事吧?”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皮夹克上残留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轻轻摇头。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颤音
“没事……那个异教徒走了……我、我躲得快……”
里昂低头,仔细打量她。
金色短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肿着,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像刚哭过。
他注意到她没穿鞋,光着的脚踝上沾着灰尘和不明液体,毛衣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胸前的轮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追问。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顶,轻声说
“没事就好……我们走。”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带着她一起跨过那扇巨大的铁门。
门后的通道昏暗而宽阔,两侧的火把已经烧得只剩残焰,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
里昂走在前面,红9举在胸前,脚步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