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动作,竟真的慢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机械的狂暴抽送,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极深的研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泡沫的透明液体,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再次鼓起,然后缓缓压平。
它粗糙的掌心扣在她腰窝,指爪轻轻收紧,却不再撕裂皮肤,只是将她固定在最合适被贯穿的角度。
艾什莉浑身一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好胀……可是……不疼了……”
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内壁痉挛着裹住那根巨物,像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在贪恋这份被彻底占据的安全感。
寄生虫带来的狂热性欲虽然退去大半,可身体却被改造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腰肢软,脚趾蜷缩。
她侧过脸,湿漉漉的睫毛颤动,泪水无声滑落,却没有再哭喊求救。
只是很轻、很轻地呢喃
“……里昂……对不起……我、我好像……回不去了……”
暴君低头,空洞的眼窝里没有情绪。
它只是继续动作,缓慢、沉重、深到极致。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
你现在属于这里。
属于这个。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不再挣扎。
只是随着它的节奏,轻轻摇晃,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浇透、却终于找到依附的残花。
门外。
里昂终于从裂缝里挤了出来,浑身是血,喘得像濒死的野兽。
他踉跄着往前,循着那已经变得低哑、断续的呻吟声摸索。
可声音……正在变小。
越来越远。
越来越……平静。
他心脏猛地一沉。
暴君的动作在某一刻骤然僵硬。
它低沉地、几乎听不见地闷哼一声——那是它唯一一次出近似人类的声音。
粗壮的腰腹猛地绷紧,青黑色的血管像炸裂的蛛网般暴凸。
那根深埋在艾什莉体内的巨物开始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
艾什莉整个人被顶得弓起背脊,小腹肉眼可见地急鼓胀,像被强行灌入了一整桶灼热的熔浆。
子宫壁被冲击得痉挛收缩,却根本容纳不下那恐怖的量,过多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一路淌下,在铁床上洇开大片湿痕。
暴君维持着深深顶入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大量精液像决堤般涌出,艾什莉的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粉嫩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蠕动,像在贪婪地挽留那份热度。
暴君没有看她一眼。
它只是机械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碾过石板,推开铁门,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铁门再次轰然合拢,只留下一室狼藉与浓重的腥甜气味。
艾什莉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金色短湿透地贴在脸颊,褐色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全是病态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热气。
“好……满……”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动的热流。
寄生虫的躁动彻底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填满后的虚脱与满足。
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轻颤,像刚经历过一场漫长的暴风雨后,终于找到港湾的残破花瓣。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
橙色毛衣皱巴巴地卷在腰间,短裙堆成一团,黑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沾满白浊与爱液。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睫毛颤了颤,伸手去拉扯布料,试图遮掩。
可手指刚碰到湿透的布料,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
砰!
铁门被粗暴撞开。
一个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冲进来,脸上带着狂热的狞笑,手里提着一根粗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