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被快感一点点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的反应。
另一边。
里昂终于把开关转到最底,齿轮出“咔”的一声脆响。铁门轰然开启,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在走廊里回荡。
他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转身往回走。
对讲机里一片安静。
他按下通话键,轻声问
“艾什莉?门开了。你那边怎么样?”
没有回应。
里昂眉头微皱,却没有多想。他加快脚步,穿过长廊,很快来到那扇巨大的铁门前。
门已经完全敞开,里面是昏暗的通道,火把的光芒摇曳。
他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喘息稍定,目光投向艾什莉应该出现的方向。
“艾什莉?”
依旧没有声音。
里昂的视线在走廊深处游移,隐约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某种有节奏的、沉闷的撞击声。
像肉体撞击。
像铁床在摇晃。
他心底一沉,却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她应该只是……被什么耽搁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红9,静静等待。
等待那个熟悉的金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
而他不知道。
就在他身后不到五十米的转角处,艾什莉正被暴君抵在墙上,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嗯……啊……”。
里昂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框,胸膛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力而起伏不定。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目光投向通道深处那片摇曳的昏黄火光。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味,对讲机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他又一次按下通话键,低声呼唤
“艾什莉……你在哪?门已经开了。”
依旧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节奏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
啪。啪。啪。
像有人在用重锤敲击湿润的肉壁,又像……肉体与肉体在激烈交缠时出的闷响。
里昂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因为用力握枪而泛白。
他告诉自己,那可能是别的什么动静——异教徒在搬运什么重物,或者某个破损的机关在运转。
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夹杂着另一种黏腻的水声
咕啾……滋啾……咕啾……
像是大量液体被反复挤压、搅动、抽离,又被凶猛顶回的淫靡声响。
然后,是她的声音。
“嗯……嗯嗯……啊……”
起初还带着一点破碎的鼻音,像在极力压抑,却很快就被快感彻底冲垮,变成完全放纵的、雌兽般的低吟。
“啊……啊哈……齁……齁齁齁……!”
那种声音,已经不属于人类少女了。
那是彻底沉沦的、情到极致的母猪,在被最粗暴的雄性贯穿时出的本能哀鸣。
每一个“齁”都拖得又长又黏,尾音颤抖,像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子宫被一次次撞开后,逼得她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宣泄。
通道的转角处,艾什莉被暴君整个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被强行架到暴君粗壮的臂弯两侧,整个人像一张被彻底打开的弓,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弓成夸张的弧度。
橙色高领毛衣早已被扯到锁骨以上,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荡,乳尖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短裙堆在腰间,撕裂的黑色丝袜挂在膝弯,像破碎的蛛网。
她的臀肉被暴君的巨爪死死掐住,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青紫的指痕。
暴君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开子宫颈,带出大量混着泡沫的透明爱液和残留的白浊。
每一次抽出,穴口都被撑得合不拢,粉嫩的内壁外翻,黏腻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滴落,在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