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慢操,但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啊!哈啊……动起来了……大鸡巴动起来了……哦哦……???!”
琴诺仰着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随着分析员动作的逐渐加,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开始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滚,淫靡至极。
“好棒……插得太深了……子宫……又要被顶到了……齁……齁……???!分析员儿……再用力一点……把琴诺操坏吧……在这张床上……在这个故乡……彻底占有琴诺……咦呀……???!”
外面的风雪似乎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狂暴,狂风如疯的野兽般撞击着摇摇欲坠的窗棂,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但这世间所有的严酷与寒冷,此刻都被这间狭窄逼仄小屋内爆出的滚滚热浪彻底吞噬。
火候已经到了。
分析员眼中的温情在那一刹那化作了最为原始、最为狂暴的欲火。
他不再压抑体内那头奔腾的野兽,那股气势比外面的凛冽寒风更猛,更强,更粗暴。
但他带来的不是毁灭,而是让人温暖甚至炙烤的生存热浪。
“嗯……?!”
琴诺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温柔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腰肢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紧接着,那根原本还只是缓慢研磨的紫黑色巨龙,突然化作了无坚不摧的攻城锤,带着一往无前的恐怖气势狠狠地、重重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
这一记狠撞,沉重得仿佛要把琴诺的灵魂都直接撞碎。两人身体结合的部位出了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啊啊啊————!!!好深……好重……要被顶死了……哦哦……???!”
琴诺那双原本迷离的红色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划出一道濒死天鹅般优美的弧度。
她张着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小嘴儿出了撕心裂肺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根烫得像烙铁一样的大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给带出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误地凿在她的花心之上,那种酸胀到近乎痉挛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哈啊……哈啊……分析员儿……好厉害……琴诺要坏了……真的要坏了……齁……齁……???!”
分析员根本不理会她的哀嚎,反而更加兴奋。
他保持着压住她的姿势,上半身死死压着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硕大乳房,让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疯狂摩擦。
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一场没有尽头的狂暴冲锋。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连成了一片,如同暴雨般密集而狂乱。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将那些淫水顶得飞溅出来。
“啪叽……噗滋……咕啾……”
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是媚肉被强行撑开、又不得不随着巨物的抽送而收缩翻转的声音。
琴诺那原本紧致干爽的甬道此刻已经被彻底开成了一条只为这根大鸡巴服务的专属通道,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纠缠着那根粗大的柱身,不想让它离开哪怕一毫米。
“唔唔……好烫……里面要被烧焦了……大鸡巴太大了……把琴诺的小穴撑破了……咦呀……???!”
琴诺一边疯狂地叫着,一边遭受不住地开始主动起来。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本能地盘上了分析员的腰,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他,脚背绷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成了一团。
她主动抬起头,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
她颤抖着寻找着分析员的嘴唇,一旦找到,就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主动献上了自己湿滑的丁香小舌。
“啾……滋溜……唔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讨好与渴望的吻。
琴诺笨拙却热烈地吸吮着男人的舌头,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分析员宽阔的后背上游走,指甲深深地陷入那隆起的肌肉线条里,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也融入这个男人的骨血之中。
“好棒……插得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那是子宫口啊……齁……齁……???!”
随着分析员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顶撞,琴诺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打翻。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狠狠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快感。
她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随着两人身体的剧烈撞击而上下翻飞,乳浪翻滚,白花花的肉浪看得人眼花缭乱。
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尖叫着渴望被玩弄。
“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操,猛猛干。
每一次冲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这根滚烫的肉杵全部捅进她的子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