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厚实的、带着硝烟味的战术冬装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有些破旧的围巾,脚上蹬着沾满泥雪的作战靴。
那张精致的小脸冻得有些红,白色的长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刘海处那抹黑色的挑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现实中的琴诺。
那是那个陪着他一起闯入极寒禁区,在风雪中瑟瑟抖却依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的琴诺。
周围那虚假的南国夏日景象在她身边开始扭曲,像是被高温灼烧的胶片。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滴滴入滚油的冷水,虽然微小,却引了整个梦境世界的剧烈排斥反应。
分析员瞬间明白了。
是琴诺。
这个胆小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丫头竟然通过某种极其危险的手段——很可能是那台连世界树都没完全调试好的深潜装置——强行侵入了他的潜意识!
就像曾经他不顾一切跳进意识深海去拯救她和莫尔索一样,这一次她也冒着意识迷失、永远无法回头的巨大风险,闯进了他的地狱。
“你……你疯了吗?!”
分析员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甚至踉跄了一下。他冲着琴诺大吼,声音里夹杂着恐惧和愤怒
“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里很危险!我的意识正在崩溃,这里到处都是精神陷阱,你会死的!”
他挥舞着手臂,想要把她赶走,想要把她推回那个安全的现实世界。
他不怕死,但他怕连累她——他怕这个傻丫头看到他内心深处那个丑陋的、软弱的自己后会失望,更怕她会被这个正在崩塌的梦境吞噬。
然而在面对分析员那凶神恶煞的驱赶,那个平时稍微大声点就会被吓哭的琴诺,此刻却一步也没有退缩。
她看着那个满脸泪痕、眼神绝望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分析员儿……”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脚步却异常坚定。她迈开步子向着那个男人走去,每走一步周围的地面就在崩塌,露出一片片漆黑的虚空,但她毫不在意。
“我和莫尔索……我们很担心你。”
“担心个屁!”分析员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我知道你们担心!但你们解决不了我的问题!谁都解决不了!这是我的过去,是我的私事!我只能靠自己扛过去!你一个连枪都拿不稳的小丫头片子能干什么?快滚啊!”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试图激怒她,让她知难而退。
但琴诺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太了解他了——她听得出来,那吼声越大,掩盖的痛苦就越深。
“我不管!”
琴诺突然尖叫一声,那是她这辈子出的最大的声音。
她像是一颗出膛的小炮弹猛地冲了过来,一头撞进了分析员的怀里。
“砰!”
两具身体狠狠地撞在一起。
分析员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琴诺却像是一只八爪鱼,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她那张冻得冰凉的小脸紧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双手拼命地在他的后背上抓紧,指甲甚至透过衣服掐进了他的肉里。
“呜呜……我不走……我就不走……”
琴诺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眼泪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襟。
即使隔着厚厚的冬装,分析员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这具娇躯的触感。
她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丰满。
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她的用力拥抱而被挤压变形,死死地抵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的哭泣而剧烈起伏,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颤的弹性与温热。
那种真实的、带着体温的、充满了肉感的触碰,瞬间击碎了分析员所有的防线。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个废物……”
琴诺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倔强
“我是你身边最没用的胆小鬼……是最没用的笨蛋……连饭都做不好,只会把厨房炸掉……遇到敌人只会尖叫,每次都要靠你和莫尔索来救……”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分析员,里面闪烁着一种让他心碎的光芒
“更别说拯救你……解决你的麻烦了……在此之前我甚至连你为什么痛苦都不知道……”
“但是……但是……”
琴诺突然踮起脚尖,也不管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
她猛地凑上去,用自己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笨拙而用力地堵住了分析员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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