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软得像条死泥鳅!这就是你刚才在琴诺身上威风八面的样子吗?怎么一换人就不行了?!”
她气呼呼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通过摩擦来唤醒那根沉睡的巨兽,但那软趴趴的触感反而让她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而且……而且这里面好脏!全是那个笨蛋的味道!全是你的那种……那种恶心的精液!你就让我这么吃她的剩饭吗?!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羞辱我!你就是觉得我比不上琴诺那个只会哭的软蛋,只配给你这种软不拉几的东西暖屌吗!”
莫尔索越说越气,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花,嘴里更是不干不净地骂着
“没用的男人!废物!骗子!大骗子!说什么让莫尔索舒服……现在这算什么?给我一根牙签吗?我都感觉不到它在里面!你要是硬不起来就赶紧滚开,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本小姐还没爽呢!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去找别的男人!我就去……唔!”
面对这如连珠炮般的羞辱和嘲讽,分析员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躺在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张牙舞爪的小黑猫。
他虽然不是那种喜欢挨骂受虐的贱骨头,但他很喜欢莫尔索这一点——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充满了政治斗争的世界里,在他众多的妻子和情人中,莫尔索是少有的那种有话直说、从来不藏着掖着的类型。
她高兴了就笑,生气了就骂,想要了就扑上来,这种赤裸裸的真实感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
“继续说,我的小野猫。”
分析员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宠溺和鼓励,就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小猫在表演
“怎么停了?再骂两句听听?骂得再难听点——我喜欢听你骂我的样子,特别是你骑在我身上一脸气鼓鼓的样子,最可爱了。”
“你……变态!受虐狂!”
莫尔索被他的态度气笑了,她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他,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指甲都要掐进分析员的肉里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是不是不骂你你就硬不起来?好啊!那我就成全你!你就是个种马!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是个把女人当玩物的混蛋!你的鸡巴就像个……就像个……”
然而,就在她准备搜刮肚子里最恶毒的词汇继续辱骂的时候,异变突生。
或许是因为她在言语上的粗暴“鼓励”,又或许是因为那紧致火热的肉壁在摩擦中唤醒了沉睡的欲望,更或许是因为那是融合了泰坦物质的肉体持久惊人——总之,就在莫尔索骂得正起劲的时候,她突然感觉体内那个软趴趴的东西……动了。
“嗡——”
一股热流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爆出来,原本软绵绵的肉棒突然像是被充了气一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变硬。
“呃!”
莫尔索的骂声戛然而止,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条正在苏醒的巨龙,正在她的体内舒展筋骨。
那原本贴合肉壁的柱身开始撑开她的褶皱,那原本疲软的龟头开始重新变得坚硬如铁,并且还在不断地变大、变粗。
“怎……怎么回事……在变大……”
莫尔索慌了,她原本只是想骂醒他,却没想到这东西的反应竟然如此剧烈!
“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吗?”分析员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他微微挺起腰,主动把那根正在觉醒的巨物往深处送了一截,“现在够硬了吗?骂够了吗?”
“不……不对……太大了!太大了啊!”
莫尔索的声音开始颤抖,那原本连贯的辱骂语言体系正在迅崩塌。
那根原本状态不佳的肉棒此时不仅仅是在变硬,更是在疯长!
它似乎是因为刚才被莫尔索嫌弃“软”被激起了好胜心,此刻正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在扩张。
“唔……齁……别再涨了……里面要被撑破了……好烫……好胀……???”
莫尔索想要逃离,但那根东西卡得太深了。
每一次膨胀,都会刮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种从空虚到被填满,再到被过度填满的过程,简直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麻药的扩张手术。
“怎么不骂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分析坏笑着,双手扶住了莫尔索纤细的腰肢,开始轻微地、缓慢地上下摆动。
哪怕只是这轻微的慢摇,对于此时正在经历“生长痛”的莫尔索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酷刑,也是极致的享受。
因为那根肉棒现在的尺寸,已经越了刚才插在琴诺体内的时候!
那是泰坦物质全功率运转的状态。
那上面的青筋暴起,如同盘绕的蚯蚓,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恐怖的力量。
那硕大的蘑菇头如同一个塞满了炸药的锤子,把她的子宫口撞得酸麻不已。
“啊……啊!不……不行了!脑子要烧坏了!”
莫尔索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她那原本用来撑在分析员胸膛上的双手此刻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搭在上面,随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晃。
“太大了……这根本不是人的尺寸……你是怪物……呜呜……要被干死了……咦呀——???”
她终于体会到了琴诺刚才的绝望和愉悦。那种被异物的热度彻底熨烫、被粗壮的直径无情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
“手心手背都是肉嘛,我怎么舍得让你每次都吃剩饭呢……当然是起锅烧油,再给你炒一盘啦!”
分析员低沉地笑着,猛地向上一顶。
“噗呲!!!”
“啊啊啊啊——!!!”
莫尔索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