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双眼睁着,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神采,就像一个制作精美却毫无生气的木偶。
妈妈的灵魂,已经被魂玉彻底吸收了。
现在,这里剩下的,只是一具拥有着完美记忆、保留着所有本能,却再也没有了自我的、可以被随意操控的淫荡肉体。
在芮一帆的灵魂被魂玉彻底吞噬的瞬间,她那具温热的肉体微微一颤,随即,一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冰冷而理智的光芒。
但这光芒,属于君王无极。
他控制着这具全新的“傀儡”,感受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柔软与曲线。
关节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提线木偶,芮一帆的身体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
无极驱动着这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优雅而冷酷地走向宋杰那悬浮在半空的灵魂体。
“听好了,宋杰。”
一个声音从芮一帆的喉咙里出,却是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如同金石相击般冰冷的声音,与她娇媚的容颜形成了诡异的冲突。
“孤,可不喜欢那种简单直白的拙劣戏剧。既然要复仇,何不让这个身体的儿子,陷入最深、最彻底的绝望呢?”
无极的话语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宋杰的灵魂深处。
“孤知道,你非常渴望侵占这个身体,”无极控制着芮一帆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这个过程,你也可以顺便用这个身体,享受极致的快感哦。要从他最引以为傲、最珍视的地方下手,将他所有的信念、亲情、乃至理智,一片片撕碎。如果……你能令孤满意,那么这个身体,理所应当的,将永远属于你。”
这番话语,对宋杰而言是无法抗拒的毒药。复仇的狂喜与占有美妇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半透明的灵魂体剧烈地波动起来。
说着,被无极附身的芮一帆迈着猫一般无声的步伐,走到了床边。
她优雅地坐下,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流畅而自然,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随着她姿态的改变,从她口中出的声音也陡然一变,褪去了君王的冰冷,再次变得如同平时的芮一帆一般,柔媚入骨,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小杰,你明白了吗?”
这声呼唤,让宋杰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他看着眼前这个翘着黑丝美腿、用着他最熟悉也最渴望的语气说话的美艳熟女,再也无法思考,只能疯狂地点头,表示自己的绝对服从。
“很好。”芮一帆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无比邪异的微笑。
“你现在,再进入这个身体。我将在魂玉里,与你仔细商量接下来的每一步。”
得到了君王的许可,宋杰再也按捺不住,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毫不犹豫地从芮一帆的眉心钻了进去。
当宋杰的灵魂与肉体重新结合的瞬间,芮一帆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点,意识再次陷入黑暗,柔软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房间,随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此刻的房间里,只能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美妇,毫无防备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因倒下的惯性而微微张开,腿心处那片因为魂玉的粗暴进入而泛滥的春潮,已经将黑色的床单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动,那是灵魂交替与极致刺激留下的余韵。
而真正的阴谋,正在她体内那块深藏于子宫的魂玉之中,由两个邪恶的灵魂,悄然酝酿着。
魂玉空间内,是一片混沌的虚无。
没有天地,没有方向,只有翻涌的灰色雾气和远处闪烁的、如同垂死星辰般的幽光。
在这里,君王无极与仆从宋杰的灵魂体相对而立。
但这片本应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却多出了第三个身影——芮一帆的灵魂。
她就那样赤裸着,蜷缩在不远处的虚空之中,呆呆地坐着。
她那半透明的灵体不再有任何成熟妩媚的风情,双眼空洞,面无表情,像一尊被剥离了所有色彩和灵魂的琉璃雕塑,脆弱而易碎。
“皇上英明!”宋杰那充满谄媚与怨毒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将这个贱女人的灵魂留在此处,日夜陪伴皇上您,而她那淫荡的肉体,则交由小的来尽情玩弄!此乃天罚,此乃绝妙之计!”
无极的目光从宋杰身上移开,落在了那具空洞的灵魂上,眼神中带着一种解剖般的审视与冷漠。
“这个灵魂,已经变成了一张白纸。她所有的记忆、情感、乃至人格,都已经被孤剥离,留在了外面的那具肉体上。你随时可以读取她的记忆,来更好地扮演她的角色。”
他说着,朝着芮一帆的灵魂伸出了手。
那只由纯粹君王意志构成的虚幻手掌,没有丝毫怜悯,一把攫住了芮一帆那虚幻的脖颈,将她毫无反抗之力的灵体粗暴地提了起来。
“至于这东西……”无极将她赤裸的灵魂体拽到身前,如同拎着一件战利品,“孤被困千年,也有些烦闷了。我先用这具纯阴的灵魂之躯,解解闷吧。这个女人的资质,即便是在我们那个时代,也算得上是极品。”
话音刚落,无极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那威严的君王灵体猛地压了上去,一道由纯粹欲望与支配力构成的、凝聚成实质的黑暗能量,化作狰狞的形状,对准了芮一帆灵魂体那同样虚幻的下体。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贯穿!
“嘶啦——”
仿佛有无形的织物被撕裂,芮一帆那空洞的灵体剧烈地闪烁起来,一道道刺目的白光在她体内乱窜,像是被高压电击穿。
她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极度的、无声的痛苦。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灵魂本质被侵犯、被玷污的剧痛,化作无声的尖啸,在这片混沌空间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