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空弦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博士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她腰侧最怕痒的地方,轻挠了两下。
空弦立刻笑出声,尾巴乱甩,试图躲开,却被他牢牢抱住“老公!干嘛啊!哈哈哈…别挠了!”
博士低笑,手下不停“没什么,就是想欺负你一下”
空弦一边笑一边挣扎,脸颊红得更厉害,眼睛水汪汪的“老公坏死了!哈哈…停、停下!”
博士终于停手,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谁让你勾引我的”
空弦喘着气,尾巴软软地缠上他的手腕,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却又带着笑“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博士低笑着,手指从空弦腰侧最怕痒的地方轻轻一挠,她立刻像被电到一样“呀”地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尾巴乱甩,拼命想躲,却被他牢牢抱住。
“老公!哈哈哈…别挠了!停、停下!”空弦一边笑一边挣扎,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饶命啊!”
博士故意不松手,手指又在她腰侧和腋下快挠了几下,空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尾巴胡乱扫着他的手臂,像一条失控的小鞭子。
她终于抓到机会,反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软地求饶“老公…我投降了…别挠了…我好痒…”
博士终于停手,下巴搁在她顶,低声笑“谁让你刚才还说要‘大人的时间’来着?现在知道怕了?”
“坏蛋…”
她忽然用力一推,把博士按倒在沙上,自己翻身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俯身盯着他的眼睛,头垂落下来,像金色的帘幕遮住了两人。
她的脸颊还带着笑闹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现在轮到我报仇了!”
博士笑着,双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哦?老婆要怎么报仇?”
空弦没说话,只是低头亲了他一下,又一下,亲得又轻又快,像小鸡啄米。
博士配合地回应,双手顺着她的背往上抚摸,帮她把凌乱的卫衣拉好。
两人就这样在沙上闹着、笑着、亲着,笑声和喘息交织在一起。
闹着闹着,两个人都有些累了。空弦先软下来,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尾巴懒洋洋地缠着他的手腕,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老公…我累了…”
收拾好酒杯之后,博士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那我们回卧室睡吧”
他抱着她起身,空弦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博士顺手关了灯,抱着她上楼,脚步轻缓,推开卧室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洒在床上,被子平整的铺好,带着淡淡的太阳的味道。
博士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空弦立刻钻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她的尾巴缠上他的腰,尾尖轻轻蹭着他的侧腰,像在确认他还在身边。
博士拉过被子,把两人盖好,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空弦小声呢喃“呐老公,今天好开心,堆雪人、讲故事,好像什么都没做,却什么都做了”
博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冬夜的风“嗯,昨天是段历史,明天是个谜团,而今天是天赐的礼物。有你和孩子们在身边每天都像礼物”
空弦笑着,尾巴缠得更紧了些“那…明天还要听我讲故事吗?”
“要”博士笑着收紧手臂“麻烦老婆大人给我讲一辈子故事”
空弦嗯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老公,抱着我,别松开”
“好”博士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顶,“睡吧,我守着你”
空弦尾巴缠着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心跳渐渐同步。
冬夜漫长。
不过有相爱的人陪伴,就足够温暖到天亮。
翌日,晨光比昨天更早了一些,阳光有些舍不得打扰这宁静的屋子。窗外麦田上的积雪反射着微弱的光,屋内依旧温暖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博士先醒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侧头去看身边的人。
空弦今天睡得格外安静,没有像昨天那样紧紧缠着他,而是侧身蜷缩着,长散在枕头上,像一泓金色的湖水。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脸颊贴着枕头,微微鼓起一点可爱的弧度,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浅浅弧度。
尾巴悄悄地藏在被子下,尾尖偶尔无意识地颤一下,似乎已经比主人更早醒来。
博士看着她,胸口涌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搭在被子外的那只手。
空弦的手指纤细而温暖,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还带着一点昨晚被他握得太紧留下的浅红。
博士的手掌比她大上一圈,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他低头,把两只手并在一起,掌心相对,指尖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