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脸,虹色的眼眸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清晰地倒映出他有些窘迫的脸。
“我这个人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率,“有时会……过分调戏喜欢的人呢。”
“作为赔礼……”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我把初吻和处女……都献给你,好不好?”
开拓者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探进了爻光的腋下—
“呀!”
爻光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手,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
“噗……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开拓者!住手!哈哈哈……好痒!好痒啊!”
开拓者面无表情,手指却精准而灵活地在她的腋窝和侧腰这些敏感地带游走、轻搔。
怀里的美人瞬间像被点了笑穴一样,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了刚才那副游刃有余、撩人于无形的模样。
“你……哈哈哈……你偷袭!……不、不行了……哈哈哈……快停下……”
爻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试图抓住开拓者作恶的手,但身体因为痒和笑而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扭动着,银色梢随着她的动作散乱地飞舞,髻上的点翠饰都歪了。
她整个人在开拓者怀里扭成了一团,胸前的饱满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剧烈起伏,在开拓者胸前乱蹭。
开拓者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慢悠悠地吐槽
“你的初吻……”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某处特别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挠。
“啊——!”爻光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笑叫,身体猛地弓起。
“……刚才不是已经没了吗?”开拓者终于把后半句话说完。
“我……我错了!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嘛!开拓者大人!饶了我……哈哈哈……真的不行了……”爻光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大笑,平日里那种神秘优雅、或是大胆撩人的姿态荡然无存,此刻完全就是一个被痒痒攻击打败的、可怜又可爱的普通女人。
“知道错了?”开拓者稍微放缓了一点动作,但手指依然威胁性地停留在她的侧腰。
“知、知道了!哈哈哈……真的知道了!”爻光连连点头,虹色的美眸里水光盈盈,霞飞双颊,呼吸急促。
“以后要怎么样反省?”他乘胜追击。
爻光一边努力平复着因为大笑而紊乱的呼吸,一边用带着浓浓鼻音、撒娇般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
“是……过去的帝弓将军爻光……已经死了……哈哈……以后……我……作为专属性奴隶……好好服侍开拓者大人……”
即便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不忘记用那种调侃的、戏谑的语调把这句话说出来。
开拓者看着她这副明明笑得浑身软、眼角带泪,却还要强撑着说骚话的模样,额角忍不住跳了跳。
他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下意识地,原本在她腰间搔痒的右手滑了下去,然后——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开拓者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爻光那因为侧坐在他腿上而格外凸显的、被旗袍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而弹翘的臀部上。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饱满,充满弹性,一掌下去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丰腴,以及布料底下那紧实臀肉的惊人回弹力。
“啊~”
爻光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出的却不是痛呼,而是一声拖长了尾音的、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呻吟。
那声音婉转娇媚,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邀请。
她甚至配合般地微微抬了抬腰,让那被拍打的部位更突出一些,然后侧过脸,虹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向开拓者,睫毛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
“开拓者……”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喘息,“那里……好舒服……可以……再来一下吗?”
开拓者没有说话,他环在爻光腰间的右手,却顺着她旗袍的侧边滑了下去,重新覆盖上了那片被鱼尾裙包裹着的、浑圆而弹翘的臀瓣。
他宽大的手掌先是轻轻按在上面,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丰腴,然后五指开始缓缓收拢,隔着那层光滑的丝绸,温柔却又不失力道地揉搓起来。
“唔……”
怀里的女人身体微微一颤,出一声绵长的轻吟。
开拓者的手掌满是热意,温度透过布料,熨帖着她敏感的肌肤。
他揉搓的力度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探索感,指腹不时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又随着揉捏的动作而改变着形状。
怀里的女人轻轻喘息着。
“你……”爻光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笑,还是此刻这亲密的触碰,“你这么温柔的摸……也很……”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用什么词。
“也很……好……”
说着,她的身体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让两人贴得更紧。
这一动,开拓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早已被撩拨得坚硬火热的粗大之物,正紧紧地顶在爻光臀缝中间那柔软的凹陷处。
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她臀肉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