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抹过脖子了,还这么不清醒?”
与谢野抬起没启动的电锯,拍开叶涟的手臂,将锯面冷冷地贴在叶涟的嘴唇上,“真是疯子。”
“你说得对,我不仅疯了,我还有狂犬病。我一张嘴我就乱咬人,诶,我见人就咬,不剑的人也咬。”
据说大家都喜欢什么病娇、病弱、病美人。
叶涟觉得自己也不逊色。
真是的,凭什么狂犬病不能是病弱系男神。
他的喉咙动了动,“又死过一次”确实让他稍微能够克制住了一点,不然他现在估计又要扑过去。
如果是个正常人在这里,可能会摘下饕餮的称号。
但叶涟毕竟有love思维在身。
既然有食物在场,就不可能把称号卸下去——万一吃到了呢?
“和你讲话说不通。”与谢野皱了皱眉。
本来他们以为,叶涟那种疯狂的咬人现象,是某种异能力致使的症候。
然而,不仅太宰的人间失格没能解除叶涟的症状,连让叶涟处于生死临界点,再用请君勿死治疗他,也没能改变他的情况。
据太宰和国木田所说,在来防伪局前,十六夜涟还不是这样的……
防伪局触发了什么?还是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与谢野小姐,让我和他聊聊吧。”
旁边的医生忽然开口了。
“我是不觉得,有什么再评估的必要。”与谢野虽然这样说,却是收回了电锯。
……评估?
叶涟的眼珠慢吞吞地转动,移到了这位拿着本子和笔的医生身上。
与谢野的衣服上没有名牌,但这位医生身上有。
离得近了,就能看见——
“危险生物研究科,小川和真。”
合着这位也不是医生,是研究员啊。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奇怪生物了……
难道他人类的特征就那么不明显?
完全遗忘了刚才还想着“不做人”的叶涟,恹恹地看着这两人。
“他们都觉得你是疯子,但我不这么觉得。”
小川和真看上去很斯文,他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推了推眼镜,整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十六夜涟。你并不疯,正相反,你聪明清醒得可怕,你只是在伪装自己,以掩盖青木怜央死亡事件背后的隐情。”
叶涟:?
真的假的。
他这么厉害,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装疯卖傻,实际上是在保护那个侦探。因为真相的重量,并不是他们所能承受……”
“呃,没有啊。”
叶涟忍不住打断道,“我就是脑袋被门夹了。”
“……?”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或者疯了,精神有病,怎样都好——”
叶涟想了想,“长官,我有病,我的行为不受控,能不能给我减刑啊?”
“这个……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小川和真有些为难地笑了笑。
他不愧是研究员,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那么,十六夜君,能麻烦你描述一下,在观察室时,你感觉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