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水不仅没有松嘴,还让他真正的体会一番什么叫做“巧舌如簧、伶牙俐齿”。
趁他忍耐失神之际悄悄用了一点力气,就贴着他紧绷的身体翻坐了起来。
崔彧腰腹猛地一颤。
震惊的甚至忘记了训斥。
这……简直荒、荒唐!
但沈雁水看着他震惊的眼神忍不住有点想笑。
但她这时候可不能笑出声,不然这男人绝对要恼羞成怒,那就要玩儿过火了。
比起他那着实有点硬的嘴,他的身体就显得诚实多了。
反正若他是真的不想,她也不能轻而易举的就翻转了个姿势啊。
就是,晚上加班若能多一点花样,那不是更能愉悦身心吗?
只是,这比任何一次都要伸的体验,以及视觉上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崔彧也比任何一次都要投降的更快!
霎时间,他整张俊脸都沉了,黑了又红,红了又黑。
沈雁水:“……”
即使她非常短暂的愣了一下,但崔彧还是发觉了。
下一瞬,沈雁水就感觉眼前颠倒旋转,她被整个翻过来了,正以双膝跪地的姿势背对着他……
沈雁水心里有点说不出的跃跃欲试,但她却看不见崔彧此刻黑沉晦涩又汹涌的眼神。
只是很快,她就知道了这男人外面披了一层温润文雅的皮,实际上却如同凶兽一般……
男人的自尊心,真是可怕。
崔彧也从未如此……肆意放纵过。
沈雁水快乐的哭了,“呜呜呜呜呜呜……殿下……呜呜呜呜……”
崔彧:“……”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在他面前哭成这样的。
沈雁水见他眼底嫌弃的小眼神,她顿时怒从心头起,抱着他的腰,就把整张湿漉漉的脸往他身上抹!
崔彧瞬间身体一僵,脸色都变了。
罢了,他身上现在也不差她这点子泪水。
“孤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崔彧抬手从她身侧扯过一抹胭脂红的兜衣,有点嫌弃的给她抹了把脸。
沈雁水:“……”这人是在刻意报复她是吧?感觉皮都被他搓疼了。
听着她嗓音微哑娇娇的叫疼,崔彧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放轻了力道,嘴上却依旧嫌弃似的冷冷的道了一声:“娇气。”
说罢就随手扔掉了手中的胭脂红小块布料。
沈雁水低声咕哝道:“殿下没听说过女人都是水做的吗?妾身一张脸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和殿下您这些皮糙肉厚的男人相比?”
崔彧眼皮轻撩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满床的狼藉,的确是水做的,稍稍一弄就出水……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沈雁水莫名就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意思。
再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有些不能直视的被褥,她顿时咬牙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也有殿下您的功劳!”
说罢,鞋子都来不及穿,软着腿飞快的往净房里跑去,从心的很。
同时经过衣架时还不忘扯了件他的外袍裹着,一边叫了水。
崔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