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息怒!”
他堆着笑凑上前,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要不……咱先松手?我立马给您找几个水灵姑娘来陪酒,保准个个清清白白,又乖又甜……”
话没说完,摄政王爷斜睨着他,嗤笑出声。
“哟?金掌柜这么护着她,莫非……你们俩早有一腿?不然她怎么什么好买卖都塞给你?我那三香楼,可连她一根头丝都没沾上过!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我呗?”
“行啊,我不逼她瞧得起我。我就让她,变成谁都唾一口的烂泥。到时候,她就算想‘瞧不上’,也没脸开口了吧?”
他扇子一合,敲了敲自己掌心。
“脑子进水了!”
许初夏脱口而出。
她真没见过这种人。
疯得理直气壮,横得毫无章法!
他不是不知规矩,而是根本无视规矩。
不是不懂分寸,而是刻意碾碎分寸。
“骂啊!再骂狠点!”
摄政王爷乐了,扇子啪地拍在她脸上。
“女人越跳脚,本王越舒坦!”
扇面边缘刮过她脸颊,留下一道浅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下流!缺德!不是东西!”
她把能想到的难听话全甩了出去,字字带刺。
“对喽!这才对嘛!”
他仰头大笑,响得刺耳。
“本王就是下流,就是缺德,就是不是东西,你才知道?晚啦!”
笑声未落,他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玉佩,反手掷在地上。
玉佩应声而裂,清脆一声,惊得围观者齐齐缩颈。
话音一落,他转身就走。
皂靴踩过碎玉,毫不停顿。
袍角翻飞,扫起地上薄尘。
侍卫拽着许初夏,紧跟在他身后。
拂琴瘫在地上,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抓她裙角,指甲缝里全是灰。
可那点力气,连扯断一根细线都不够。
许初夏压根没料到事情会突然拐成这样,心一下就悬到了嗓子眼。
真要被他们架走?
那她自个儿的脸面、南平侯府的门风、连带着南宫冥的清誉……全得跟着一起砸锅!
不行!
这事儿绝不能成!
“摄政王爷!”
情急之下,许初夏嗓子都劈了叉,喊得又响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