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屁股疼不疼?欢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啦!”
她叹了口气,佯装生气地垮下脸,把手伸过去。
“屁股不用吹,来,给娘亲吹吹手,手心痒痒,正需要小风扇呢!”
“成!就这么办!”
南宫欢一把攥住她的手,五根小指头牢牢扣住她掌缘。
南宫喜也不甘落后,立马拽住她另一只手,张嘴就吹。
可刚过两秒,许初夏忽然一愣。
咦?
她屁股那块儿……怎么不疼了?
莫非……这俩小家伙吹两口,真管用?
她半信半疑地扭了下腰,又轻轻拍了拍,再抬腿蹦了一下……
哎哟喂!
真没事儿了!
一点胀、一点麻、一点酸都没有!
跟啥也没挨过一样!
我天!
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当场抱住俩娃,“吧唧吧唧”连亲好几。
“哎哟我的小祖宗哟,你们是啥神仙宝贝变的啊?这功能也太顶了吧?!”
南宫喜一听立马仰起小脸,板着指头认真纠正。
“娘亲说错啦!我们不是‘宝贝’,也不是‘神仙’,我们是您亲生的崽!最乖最孝顺的那种!”
“对对对!乖崽!顶顶乖的崽!”
许初夏一边笑一边揉他脑袋。
李治真瘫了?
那可真是老天开眼,顺手给老百姓清了个大害虫!
下午睡饱了,晚上精神抖擞。
好在俩孩子心尖上还记挂着她。
见她嘴巴一张一合开始打哈欠,眼尾泛起细纹,眼皮也微微耷拉下来,小脑袋一碰,齐齐点头:“娘困啦!咱不问啦!”
这才放她去躺平。
第二天睁眼。
侯夫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乌鸡汤进来。
碗沿冒着细密水汽,香气裹着药材与鸡肉的醇厚味儿,顺着门缝钻进屋子。
“快趁热喝,身子虚就得慢慢补,你呀,还得再养实点儿。”
侯爷更绝,一早就请来位女武师,在院子里扎马步示范。
他还站在廊下抱臂说道:“练武不为打架,是为有底气!咱们南平侯府,可以穷,可以慢,但绝不允许被人踩着鼻子说话!”
许初夏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