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算了,楚大人见到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有个贱人说他女儿倒酒撒在她金贵的绣鞋上,让她女儿跪着舔干净。
她女儿不肯,那狗男人照着女儿的肚子就狠狠地踹,还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楚大人没看见便罢了,亲眼所见,就算再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忍不了了。
到现在还在为女儿争取休夫。
但……
难啊,能和离就不错了。
毕竟成亲一直没怀孕是真的,倒是两个通房怀上了,直接抬为妾室……
楚大人拱拱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会用自己的方法感谢温柏的……
明黄色的龙椅上,江瑾礼饶有兴趣地看向卫铮怀中的婴儿,对卫铮笑道,“卫将军,你可真是闷声干大事,不声不响,就给朕带回来这么大一个惊喜。名字可取了?”
卫铮回道:“回陛下,大名卫璟,小名还未定,岳父大人说等陛下示下。”
他将岳父大人和陛下并列,态度自然,显然在温柏那里已经得到了认可,无需再演翁婿不和的戏码。
当然,让皇上给卫璟取小名是温柏的意思。
温柏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地,能把实际好处给小孙女捞到才是正事!
皇上赐名,他小孙女的地位堪比公主!
江瑾礼闻言,眼中笑意更深。
“卫璟……璟,玉之光彩,好名字。”江瑾礼略一沉吟,笑道:“这孩子生于北疆烽火,是天生的福将,亦是我大周祥瑞。小名……便叫‘安和’如何?
愿她此生平安喜乐,亦愿我大周从此国泰民安,海晏河清。”
“安和……谢陛下赐名。”
卫铮与温令仪对视一眼,齐声谢恩。
安和,不仅寄托了江瑾礼作为君王对孩子的祝福,亦是对太平盛世的期盼,很合适了。
念着也很顺口。
“至于封赏。”
江瑾礼收敛笑容,正色道,“卫将军平北定西,开疆拓土,功在千秋!
朕已下旨,晋封你为镇北王,世袭罔替!总领北疆道军政,开府建牙!
另赐丹书铁券,黄金万两,京中王府一座。
昭昭于战时有功,擢升户部右侍郎,仍兼中书舍人,参知政事,赐一品诰命。
待休沐期满,即行上任。”
这些都是早已告知天下的旨意,此刻不过是当着本人的面再宣布一次。
卫铮与温令仪再次起身谢恩。
“陛下厚恩,臣等感激不尽。然北疆新定,百废待兴,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选派能臣治理,恢复民生。臣愿从旁协助,待北疆道步入正轨,再行赴任。
至于王府……”
卫铮顿了顿:“臣与温大人商议,岳父年事已高,独居相府,难免孤独。王府建造之时,臣和温大人会到宰相府居住。
一则便于照顾岳父,全了孝道。
二则温大人初任户部,事务繁杂,居于相府,亦可随时向岳父请教。
望陛下恩准。”
对,镇国公府和将军府都不回了。
温令仪和卫铮商量一下,以后就在宰相府住。
但该有的王府还是要有的,谁也不会傻到拒绝。
为此温令仪也和卫铮去了一趟镇国公府,邀请镇国公老夫人一同去住。
老人家精神矍铄,还能耍耍枪呢,去别人家自然不肯,她舍不得自己和丈夫的家。
只交待他们两句没事抱孩子回去看看,便继续耍枪去了。
当然,这番话是说给别人听的。
句句都是卫铮不贪权位,以国事为重,也表达了对宰相大人的尊重,他和宰相府之后可不再是对立的关系了。
有些人觉得有蹊跷。
但大多数人都能理解。
实在是温令仪这个女子太过优秀,相处一段时间是个人都能喜欢上吧?
她做的桩桩件件事,哪个寻常女子能做到?
江瑾礼自然乐见其成,点头应允:“准!孝道乃人伦之本,理当如此。北疆之事,便依你所奏,由朝廷选派干吏,你暂领大都护衔,总揽防务,协同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