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外套很大,把她整个人兜住了。
然后她抬头,愣住了。
前院是一处大花园,种满了各种药材,每一株都长得精神抖擞。
连脚边一棵不起眼的小草,都是药草。
师父的药庐,太厉害了。
她扭头看厉枭:“大师兄也是医生吗?”
厉枭摇了摇头,“我是个商人。兼职做师父的弟子。”
说着,把自己拜师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
夏橙听完,愣了愣,然后笑了。
“我也是这么进的门。”
厉枭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着,都笑了。
就在这时,天上传来一阵轰鸣声。
夏橙抬头。
一架直升机从远处越飞越近,螺旋桨搅得树叶乱飞。
啊?
等等?
直升机?
她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吗?
不多时,飞机稳稳停在了院后的停机坪上。
停机坪。
行吧。
她还寻思回去给师父留钱改善生活呢。
人家有停机坪。
紧接着,四个穿着整齐的女佣端着精致的餐盘走来,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长桌上渐渐摆满了丰盛的餐点。
热粥、虾饺皇、燕窝……现切的水果拼盘,一样样码得赏心悦目。
夏橙看呆了,这就是大师兄的“一会儿早点就到了”?
“师妹,先坐下,我去请师父和萧老先生。”
“好的。”
夏橙乖乖坐下来,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
口水快控制不住了。
这大师兄也太贴心了。
不一会儿,云鹊和萧峥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云鹊先开口,“丫头,今天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云鹊捋着胡子点了点头,“那就好。你在这住满一个月,等孕早期过了,就可以下山了。”
“好的。”
夏橙没犹豫,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萧峥在旁边夹了个虾饺,不紧不慢道:“昨天你不是说,三天就能把胎象稳住吗?怎么变一个月了?”
云鹊也拿起了筷子,“我新收了个徒弟,总得教她点本事,不然将来怎么悬壶济世。”
夏橙喝粥的手顿了顿。
教?
教什么?
云鹊看了看夏橙,又看了看厉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