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你在哪里,赶紧回家一趟。”
“什么事?”
“沈家来人求情了,让你饶了沈婉玉。”
顾宸只说了一句,“沈婉玉有胆作恶,就该付出代价。”
顾母心里一紧。
“宁宁现在情况怎么样?伤哪了?”
“额头缝了四针。”他都心痛坏了。
顾母倒吸一口凉气。
“天呀,还缝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个女富又是怎么回事?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
“你不用管,我会处理。你若帮沈婉玉,以后,就没有我这个儿子。”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去公寓。”他吐出三个字。
“是。”
顾母愁得直叹气。
一个儿子,三个女人。
这桃花债怎么全都赶在一起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才走进屋里。
而此时,沈家二房的沈卓与谭君正坐在顾家老宅的沙上,满脸焦急。
女儿现在还被押在警察局里,谁去保释都不管用。
谭君拿着纸巾直抹眼泪。
“顾夫人,我这丫头从小虽然惯坏了,但绝不敢伤人啊。”
“这次一定是孩子闹着玩的,没控制好分寸。”
“她那么喜欢顾少,怎么可能故意伤害宁宁呢?”
“再说了,宁宁按辈分还得称她小舅妈呀,一家人怎么能闹到警局去。”
顾母揉着疼的额角。
“宁宁确实受了伤,阿宸很生气。”
“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可以请一位好的律师。”
沈卓急得站了起来,
“我的玉儿从来没住过牢房,这让我们怎么睡得着啊。”
“现在希然也不肯出手帮忙。”
“我们原本是有意促成孩子们的,顾夫人,您再帮我们劝一下顾少吧。”
顾母叹了口气。
“这样吧,今晚太晚了,明天我亲自去找他一趟,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最后,两人也只得告辞了。
她松了一口气,又拿出手机给温宁宁打电话。
此时,温宁宁睡得迷糊,汗湿了。
电话在床头柜上震着,根本就不知道。
夜风微凉。
顾宸此时就站在温宁宁的公寓楼下。
指间夹着一根香烟。
酒劲退去,夜里的凉风吹得他格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