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一听,立刻握紧煤铲。
“我猪就在里头?”
话音刚落,院里传来一声很响的猪叫。
“哼!”
老许眼睛都红了。
“我猪!”
他举着煤铲就要冲进去,被宋梨花一把拦住。
“别急。”
老许急得直跺脚。
“我猪都叫了,还不急?”
宋梨花看着院门口那串人的脚印。
“脚印进去了,也出来了。”
众人低头一看。
果然,除了进去的脚印,还有另一串出来的印子,从院门旁边斜斜拐向另一条小路。
那串脚印比先前乱一些,像是走得急。
老马立刻说:“人跑了?”
王婶皱眉。
“猪留下,人跑了?这偷猪偷一半?”
老许急道:“先把猪弄出来再说!”
宋梨花这才点头。
老马和老孙头推开院门,老许紧跟着进去。
院子里,老许那头黑屁股白脑门的猪,正站在破屋檐下,嘴里嚼着东西,旁边撒着一小把苞米粒。
它看见老许,还哼了两声,像一点没觉得自己闯了祸。
老许冲过去,一把抱住猪脖子。
“哎哟我的祖宗!你咋跑这来了?”
猪被他抱得不舒服,拱了他一身雪。
王婶站在门口笑得不行。
“老许,你这不是找猪,是认亲来了。”
老许没空理她,牵着猪往外走。
宋梨花却进了院子,蹲在苞米粒旁边看。
苞米粒不多,旁边还有一点红色碎布丝。
她捡起来。
老马凑过来。
“这啥?”
宋梨花把红布丝递给他。
“像是从袖口刮下来的。”
老孙头眯眼看。
“红布?谁穿红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