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那样的话,阮清可就太瞧不起他了。
谢景行瞥了一眼阮清。
“自然没有,我顶撞又嘲讽了她。”
“呦呵!”
阮清反倒是一脸的诧异。
“出息了啊,我还以为你会跟以前似的,不声不响呢。”
毕竟这位在当相爷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么?
谢景行没有回答。
他现在是‘阮清’,所以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阮清起身。
“走吧,人等着呢,咱们去瞧瞧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谢景行起身,与阮清一同前往颐寿堂。
邢野红香等人在后面跟着,而外面人多眼杂的,俩人倒是未曾再过多交谈。
等到了颐寿堂,阮清前脚刚踏入,老太君那略带着委屈的眼神便看了过来。
“行哥儿!你怎么能与这等粗鄙之人走得太近?”
阮清眨了眨双眼。
这老太婆是不是有点儿什么毛病?
再去看谢景行,人家却是一副面色无波无澜的模样,甚至根本就没把老太君的话给当回事。
更让人震惊的是,谢景行竟然在进门后,第一时间就坐了下去。
“上茶。”
哦吼!
真当自己家了!
不过这话说的也不对,毕竟这本身就是人家的事。
但阮清也的确是第一次见到谢景行这般,一时间不由得看得有些痴。
“行哥儿!你看她!”
老太君被气得瞪大了双眼!
见此一幕,阮清也是没忍住咋舌。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总是会因为那些丈夫什么的不作为而生气,可现在当自己处于这个位置的时候,阮清这才知晓到底是多么的难办。
不过也幸好她跟老太君的关系并不好,所以阮清可以半点没有负担的站在谢景行这一侧。
这会儿自然也是如此。
“咋了?人家阮大姑娘是客人,来了还不能坐下了?”
话落,谢景行也跟着坐下。
在老太君那震惊的目光中,阮清继续实力输出。
“还有啊,老太君难道不感觉你刚刚的那些话说的有点儿过分了?堂堂相府老太君说话怎么就这么粗俗呢?什么叫做粗鄙之人?谁粗鄙了?”
说完后,阮清更是微微扬起了下巴。
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
“谁比谁高贵?”
老太君在听了这一番话后,更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或许,在老太君看来,她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被人给如此嘲讽!
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小辈!
想到这儿,老太君的脸色当即便格外阴沉!
“谢景行!你就这么跟祖母说话么!”
老太君气得浑身颤抖!
那脸更是白得好似见了鬼一般。
过分!
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阮清却根本就不吃老太君那一套。
“我素来不都是这么说话的么?难道您老忘记了?”
这给老太君气的!
谢景行倒是第一次见阮清跟老太君针尖儿对麦芒的吵闹,当即也是不由得震惊的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