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滨松沉默了。
沉默得震耳欲聋。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阮清,半晌后这才开口。
“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阮清仍旧无辜的眨眼。
“啊。”
她点头。
跟个傻子似的。
容滨松实在是没眼看,当即便错开了目光。
“跟我进来。”
话落,转身就走。
没办法,看着这个素来在盛京都极为有名的少年丞相露出这幅愚蠢的表情时,便是容滨松一时间也有些接受无能。
实在是没眼看。
阮清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毕竟眼下对阮清来说,已经没有最坏的了。
不过等穿过破烂的街巷,走进了一户院落时,阮清的期待彻底落空。
啊……还是破烂的啊……
她还以为会像小说里那样,就陡然间金碧辉煌了呢。
容滨松似乎猜到了阮清在想什么,头都没回地开口讽刺。
“以后少看点画本子吧,若是这西城贫民窟内有什么变故,你认为上头那位会不知道?”
把皇权当什么了?
阮清听了这话,当即也没忍住严肃了起来。
她止住脚步。
“若按您这么说,那我今日来此,陛下岂不是也知晓?”
“怕了?”
容滨松听闻此言,当即挑眉,嘴角甚至还挂着戏谑的笑。
阮清砸吧砸吧嘴。
“有点儿,但问题不大。”
瞧着她那副轻松的模样,容滨松到底有些好奇。
“为何?”
她这是不是太放松了?
阮清闻言,当即没忍住微微扬起了下巴来。
“有您啊!”
瞧着容滨松挑眉,阮清也没忍住嘿嘿一笑。
“只要有您在,那我自然不需要去害怕其他人算计我咯。”
就算是帝王,那这位也绝对能够处理妥当的。
容滨松听闻此言,倒是挑眉打量了一眼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