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当然要为自己多方谋算,即便是知晓某些事情自己逃脱不掉,那就要顺势入局,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活这么大?”
咦?
阮清听了这话就有些不开心了。
“这跟我有啥关系?”
容滨松扫了她一眼,却也未曾再说其他。
许多事儿上,容滨松也不想给她太多的压力。
而阮清这边也是在想了又想后,却仍旧是没有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歪着头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后想到原身是这位养大的。
可这也不对劲儿。
阮清开始细细琢磨。
她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喜欢总结却是最大的优点。
想不通的,就多想想,总能想到结果的。
而容滨松也是在瞧见阮清这幅模样的时候,倒是未曾去打扰这丫头……这小子……
“哎。”
老父亲叹了一口气。
容滨松瞧着眼前这人,是真不知道该唤她丫头还是臭小子了。
谁能想到啊,一个女子的灵魂竟然附身于一个人身上,这实在是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阮清哪里知道这老头儿一天天竟想那些没用的,毕竟这种事儿也不是阮清愿意看到的。
她这会儿的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盛京城的这些情况,还有原身的事儿。
诚如容滨松所言,他的一切当今陛下都知晓,那么原身这个伯爵府嫡长女被扔,那皇帝知不知道?
而且,怎么就这么巧让个王爷给捡了?
当今王爷没事儿闲的漫山遍野捡孩子玩儿?
而把原身给捡回去后敷衍,十五年后伯爵府又突然想要认回孩子了,然后就轻易地找到了……再就是那龙虎印……
一瞬间,阮清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容滨松看到了,但他却始终未曾出声。
阮清也把目光,缓缓落在了容滨松的身上。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这老头儿,不老实啊。”
“胡说什么呢!你这丫头的规矩都学哪儿去了?”
“学狗肚子里去了!”
阮清直接回怼。
瞧见这老头儿一副吃瘪的模样,阮清更是冷哼了一声。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捡原……捡我?”
“你又是在哪儿捡到的我?”
面对阮清的盘问,容滨松的眼神略有闪躲。
“就是……见你可怜就把你捡回来了啊,哪有为什么?”
“至于在哪儿……年头太久,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