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溪在教静香背《三字经》!
“小丫头还真是积极。”宴瑾穆失笑。
天黑前,许兮薇要留母女俩一起用饭,被卢氏拒绝了。看两人归家,宴瑾穆指向厨房。
“你要的东西买回来了。”
“好。”
将桶扔到井里,许兮薇打来井水给小溪洗手洗脸。宴瑾穆好奇:“卢氏她们又来了?”
“嗯。非要帮忙干活,我不答应还不高兴。”许兮薇点点头。
他挑眉。
“送上门的免费帮工,你竟然不要?”
“虚情假意地推拒一番后,我就答应了。”说罢,她自己先笑起来。
宴瑾穆也被逗乐了。
即便是卢氏母女,也比许仓山要对一家人更好。
“对了。买漆回来时,我在村里遇上你爹了。”
“他找你要免费名额吧?”许兮薇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对方的意图。
“是。但我拒绝了。”
听完事情经过,她暗骂一声“该”。“以后他们要再找你,只要不打死就行!”
“这么狠心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宴瑾穆总觉得许兮薇很不喜欢许仓山等人。
“我们都断亲了!”她厉声提醒,“还装什么父慈女孝啊?”
“那倒也是。”
宴瑾穆点点头。
没看到两个儿了,许兮薇好奇问:“阿岩和磊磊呢?”
“在屋里做功课。”
她走到正堂门口一看,两个孩子正趴在一张崭新的书桌上写字。
“做完浴桶后还剩下许多木头,我就给他俩做了一张简易的小桌。”
当时时辰已晚,他就没有上漆。等明天孩子们去上学了,他再处理。
“果然不愧为我的相公。”手艺就是好!
“那是自然。”宴瑾穆一脸得意。
许兮薇笑:“相公,我现你现在越来越有一个父亲的样子了。”
从前,他可没有这样的自觉。
仿佛是一个外人!他永远也看不见家里的事。每次要做什么,都得她来安排他才会动起来。
现在不必她说,他就会自地将家人的需求放在心上。一旦条件成熟就会去做;如果条件不成熟,他就创造条件。
就像板本、浴桶、书桌。
“……是吗?”宴瑾穆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