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婆娘要真的去学校门口闹事,那自己校长的位置也算是坐到头了。
“你胡说八道!”
角落里的江建军第一个冲了出来。
小小的身躯挡在张秀英的面前,手指更是指着王桂花的鼻子:“你少在这里乱嚼舌根。”
“明明就是二伯自己偷东西被抓住了,偷的还是我妈辛苦买的钢筋。”
“我在广播里听见了,这就是犯罪,是要吃花生米的,要不是我妈不计较,你们全家都要进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后面开始议论了起来。
“就是,那江强一直都是个偷鸡摸狗的,现在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王桂花猩红着眼。
“我撕烂你们的嘴,让你们胡说。”
就在王桂花那双带着黑泥甲的脏手,快要碰到张秀英的瞬间。
“哗啦!”
一盆混合着烂白菜叶子和油腻洗碗水的泔水。
极其精准地、兜头盖脸地泼在了王桂花的身上。
“啊!”
王桂花被泼得透心凉。
嘴里还灌进去两口馊水,出一声杀猪般的干呕惨叫。
“你敢动我妈一下试试。”
江敏敏也是刚放学回来就看见家门口的这一幕。
管他三七二十一。
只要有人欺负自己家人,那就是不行!
像个护犊子的小母豹子一样。
死死挡在张秀英身前。
她咬着牙,眼神狠厉。
“二伯那是偷东西犯法被抓的,活该。”
“你再敢来我家撒泼,我明天就去镇上大字报揭你包庇罪犯。”
“你个小贱蹄子,我撕了你……”
王桂花气疯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泔水,扬起手就要扇敏敏。
可她的手刚举到半空。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半空中探出,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是大山。
这个一米八几的魁梧汉子。
他虽然是个哑巴,一句话不说。
但那双因为常年干苦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骇人的凶光。
大山手臂肌肉猛地一贲。
只听“咔吧”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哎哟!”
“断了断了!”
“杀人啦!”
王桂花疼得双膝一软。
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眼泪鼻涕流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