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
整整三大摞带着信用社崭新封条的大团结。
上面还刺眼地放着三沓外汇券。
“咕咚。”
地上的保安狂咽唾沫。
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几万块现金?!
他当一辈子保安也赚不到。
“对不起!老板娘,是我狗眼看人低。”
“我也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大的老板。”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保安吓得连滚带爬。
拼命磕头道歉。
张秀英冷漠地扫了他一眼。
“拉上,进场。”
三楼。
奢华的大会议室。
地上铺着厚实的红地毯。
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
真皮座椅上坐满了市里有头有脸的大老板。
沉重的双开橡木大门被大山推开。
张秀英沉稳迈步走入。
一股浓烈的深海鱼腥味。
瞬间冲破了屋里的高级雪茄味。
原本热闹的会议室。
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大老板齐刷刷回过头。
当看到张秀英的破胶衣和大山赤膊着的胳膊。
众人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
“海事局怎么连浑身恶臭的村妇都放进来了?”
“真倒胃口!”
“现在的拍卖会真的是越来越没有水平了,什么样的人都能进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菜市场。”
嘲讽的窃窃私语声四起。
坐在第一排核心位置的一个胖男人。
嚣张地站了起来。
他叫郝大金。
市里规模最大的远洋捕捞队老板。
财大气粗,飞扬跋扈。
他今天对那艘退役重型拖船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