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秦瀚宇话中意思,说那人想太多,脑子进水,捂住嘴嘿嘿笑。
圆脸大叔脸一红,不过他需要解释,不然,一直心存疙瘩不舒服。所以面对众人嬉笑,忍了,这位小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要把账单算清楚,理明白就行。
秦瀚宇跟大家解释道:“大叔你总共向两个同族的兄弟借了三十六两,对不对?”
又是这样问!
大家无奈地看了看秦瀚宇,觉得他说的废话太多,好想把他叉出去,也好想一哄而散,各有各事去。
不过若不解惑,不知道答案,心中便不舒坦。
因此吃瓜群众还是很给面子,起哄地说:“是,是三十六两。”
秦瀚宇继续说:“大叔,你进货用了四十两,给自己留了十两,对不对?”
这么说,大家听得非常明白,点了点头说:“对,进货的确花了四十两,自己留下十两。”
有些吃瓜群众嘀咕着:“大兄弟,你进了什么货啊,花了四十两,不少呢。”
他们在客栈旁边开个小铺子,一年也进不了四十两的货物。
圆脸大叔没好气地说:“本大利小,路途遥远,赚个差价而已。”
这话把大家弄得没话说了,也是,南货北运,北货南运,中间商赚差价无可非议。何况,做行脚商确是是辛苦。
只不过大家好奇嘛,问问而已。
秦瀚宇四顾瞟了眼吃瓜群众,大叔之所以算错,那是想太多。
跟吃瓜群众一样,他也是扯来扯去,扯些与“本案”无关的事,结果把自己的思路都扯乱了,所以才会算错账。
“嗯哼!”秦瀚宇轻咳一声,把大家的思绪拉了回来。
有性子急的吃瓜群众,连忙喊着:“小哥儿,继续说下去。”
秦瀚宇抬起小脑袋,一只小手臂往背后别着,一只小手比划着说:“进货四十两,大叔留下十两,那么到大叔手里是不是五十两了啊。”
三个大叔脑瓜子一转,相视了一眼。
对啊,的确留在大叔手里的只有五十两了。
吃瓜群众也算出来了,连忙说:“小哥儿,你说的对。”
秦瀚宇小手继续比划着说:“到了大叔手里五十两,加上分别还了两位同族兄弟十两,共二十两。大叔手里的加同族兄弟手里的,五十加二十是不是等于七十两啊。”
有些脑瓜子灵活的早就算出来了,特别是那两个商人,在秦瀚宇刚开始说的时候就算出来了,笑了笑,退房离开。
那三个大叔算了算,也明白了是七十两。
四十两的货物加十两路费再加还了的二十两正巧是七十两。
这么一算,就对得上账单了。
秦瀚宇看到三个大叔惊讶的表情,笑着说:“大叔,你刚才十八两加十八两再加三十四两,结果变成八十两,这么算,完全是算错了,是被迷惑了。你的算账法子不对,所以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