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全部摆好后,中间塞进去一些干燥的稻草作为引火材料。
只是今儿刚砌的窑,还未干透,看明儿的天气,要是太阳充足,最早明儿晚上就能烧炭。
秦墨深看着眼前四个烧炭窑,见里面的木头都码得整齐,夸赞道:“嗯,汪老师还真是个行动派,不错,就是这样子的。”
“呵呵,谢谢秦老师的夸奖,这些都是我家小子的功劳。”汪晓茹也回敬一句。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
“唉,说正经的,真期待能烧出好的木炭出来,卖到好的价钱,才能对得住跟着的这么多人。”汪晓茹叹口气道。
秦墨深给他鼓气道:“肯定的,肯定会烧出好的木炭出来,卖个好价格。也不枉你费劲巴力的为这个家,为亲人们谋划。”
“辛苦你了,晓茹。”
“诶,大家都辛苦,你读书更辛苦。”
夫妻都经历过高考,都领教过读书的艰辛,高考前的苦读。那时候也是三更灯火五更鸡,没日没夜的做题刷题,还要背英语单词
那时候他俩的父母还不怎么重视读书和高考对孩子的重要性。
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是饿着肚子读书,更不用说父母陪读、陪考了。
考试时,他们带着父母给的几十块钱,跟着老师出去县里考试,回来后,也没人问考得咋样
就好像孩子这几天不是去高考,而是去走亲戚一样,没人放在心上。
等接到录取通知书时,父母才紧张起来,哎呀,得要准备孩子上大学的学杂费了!
甚至有的父母嫌弃孩子上大学离家远、学费高、上学时间长,要求孩子改填大专或师范,想着孩子早毕业、早工作。
殊不知,后来后悔莫及。
想想那时候的经历,都是满腔辛苦泪。
“晓茹啊,今儿带去城里的那只玻璃瓶,去当铺当了三百五十两。”秦墨深也不卖关子,直接告诉她。
汪晓茹扬起惊喜的小脸,抓住秦墨深的大掌欢快地摇晃,像个小姑娘似的轻呼一声:“哇?这么多?”
“嗯。”秦墨深眉眼里都是笑意,用力点头。
随后,他反手握住汪晓茹的小手,眼眸温柔,语气低沉道:“我去镇远镖局定下启程的日期,是后天一早,路引也办好了。”
“晓茹,往后这个家就靠你撑了,有什么为难的就跟小宇商量,你要注意身体,不管做什么都不要亲力亲为,只管指挥他们去做。”
家中除了莫青凤跟两小只是真小孩,其余都是成年人,哪能只让自己的媳妇劳心劳力?
“我知道,家里有我,你放心吧。路上遇事,但凡能花钱解决的就花钱解决。一切以自己的身家性命为第一。到了岳麓书院,带我问候先生跟师母好。”
汪晓茹顿了一下,继续关照道:“你把银子全都带上,该用时用,该花时花。需要打点同僚跟上司时也不要吝惜银子。银子不够花,我再寄给你。吴掌柜会打人送稿费的分成过来的。加上以后卖木炭的银子,嘿嘿,说不定你老婆我就要成了个小富婆呢!”
家中有王之瑞的三百两加上今儿相公卖玻璃瓶的银子,共有六百五十两了,有这么多银子就够了。
想当初刚穿过来时也只有二十几两银子,这才多久,都翻了三十倍了。
“诶呦,秦主任,汪老师,天都要黑了,饭菜也要凉了。您二老还在这儿欣赏烧炭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