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听从汪晓茹的建议,坦诚交流,互相借鉴,不仅找出了各自的短板,还梳理出了应对时间压力的技巧。
“接下来咱们每日都安排一次模拟,交替考不同场次的科目,把答题节奏彻底练熟。”秦瀚宇提议道。
秦青凤和徐小宝纷纷赞同,眼中的斗志更盛。
孙二郎颔首,很是认同。
书房里,铜壶滴漏的水珠依旧滴答作响,映着四人埋头研读、互相研讨的身影,也预示着他们正以最扎实的姿态,迎接院试的到来。
八月十二,院试如期到来。
第一声号炮响,秦瀚宇四人已经吃了朝食,当然,状元糕是逢考必吃的。
汪晓茹跟秦大力还有来喜送四位考生往贡院走去,此时天边尚是一片青灰,寒意袭人。
汪晓茹一手牵着秦青凤,一手牵着徐小宝,边走边对着二人温声做着考前心理疏导:“青凤,小宝,你们还小,若是在里面不舒服就弃考,身体要紧。倘若感冒发热还有拉肚子记得吃药,水一定要烧开喝。”
“考试时要全力以赴,若实在答不上来不用气馁。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汪晓茹对着左边的莫青凤夸赞道:“青凤,你只读了堪堪三年半的书,已是童生了,相比同年人已经够好了。”
秦青凤狠狠点头:“好哎,义母,青凤记住了。”
然后,她转头对着右边的徐小宝同样夸赞:“小宝呀,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出息,伯娘很佩服你呢。你年纪小,烧水做饭一定要注意,等开水温了再靠近舀进碗里,温饭菜、下面条时也要如此,可听见?”
其实徐小宝带的干粮不少,除非不知节制的吃完,还真是不用自己煮面条,只需要热一热饭菜就行。
徐小宝也乖巧地点着小脑袋:“伯娘,小宝听你的。”
待到他们到达贡院时,见那里已黑压压聚了一千多人。
秦瀚宇县学的同窗还有甲班的十来个童生都在杨夫子带领下聚在一起,准备排队。
眼尖的郑宏看到秦瀚宇,急忙朝他挥手:“秦瀚宇,这儿,这儿!”
秦瀚宇几人听见他的喊声,立马跑过去集合。
那儿不仅有县学的同窗,还有双岩县另外十来位有老有少的童生,其中就有顾砚。
“婶子,子谦这厢有礼。”孟秀才走到跟前跟汪晓茹恭敬地打招呼,且语气还稍微带着点热络。
秦瀚宇莫名的觉得奇怪,孟秀才不是叫孟启云的吗?怎么自称“子谦”?
随即便拍了拍脑袋,嘿嘿,古人男子到了十八成年后,会由长辈或是师长给他取字。
像老爹就是他的老师崔先生给取的字“明远”,只不过十几二十年扎根乡下做夫子,渐渐远离文人圈,把自己的字给淡忘了。
只是奇怪的是,孟秀才也见过老娘几次,打招呼是有的,恭敬就谈不上,可这么热络的喊声“婶子”是怎么回事?
“诶呦,孟秀才也到了呀!”汪晓茹对着孟秀才笑眯眯地回应道。
孟秀才:“是呢,前儿刚到。”
“哎哟,早知道你也会来就让二郎喊你一起住进来,省得住客栈人多麻烦。”汪晓茹热情地说道。
虽然这次秦瀚宇没请孟秀才做廪保,可还有那么多童生需要他做廪保的呀!
孟秀才:“婶子,等会儿唱保结束我把小玉带给您的东西去客栈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