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挠挠头,不好意思一笑,说道:“诶呀,大娘提醒得是,爹,咱们用手搬着门板走。”
这样子一来就比较吃力,汪晓茹正打算再寻两个人帮忙时,就见大汉朝围在医馆外看热闹的一老一青两个妇人喊道:“娘,仓顺他娘进来帮着借把劲。”
那婆媳俩见到大汉急乎乎的回家就卸门板,还拉着自家爹就走,婆媳二人不知啥事,叮嘱孩子看门,放下手中活计跟在后面跑了过来,这刚站稳身子就被儿子(相公)给瞅见,被抓壮丁了。
别小瞧老妇人五十几岁的年纪,跟老汉一人抓住门板的一头,说声:“走起!”便步子稳稳地往前跑。
来喜提着孙二郎的考篮在前面领路,汪晓茹走在旁边快步跟上。
等到了租赁的院子前,来喜已经叫开了门,秦大力迎了出来。
把孙二郎送到床榻上睡下,秦大力端来糖水请大汉一家喝,汪晓茹也掏出一钱银子递给大汉,感谢道:“今儿还真是谢谢你,谢谢你们一家子。”
那大汉咕咚咕咚扬起脑袋把一碗水给喝了下去,正用衣袖擦去嘴角的水渍,看着手中的一角银子,嘴立时咧到耳根,嘿嘿乐着说道:“大娘,给多了。”
送到医馆再送到家六十文,只是自己没带铜板找不了零钱呀?
“不多,不多,你们一家子都出了力的。”汪晓茹笑着摆手道。
大汉笑容更深了,掂了掂手中的碎银,艾玛,读书人的银子就是好赚,这大娘出手也大方。
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就赚了两天的工钱,嘿嘿,开心。
。。。。。。
秦瀚宇知道孙二郎竟然是臭号时,不由心疼一秒。
唉,真是太可怜了。
本就体弱,还,还抽了个臭号。
真是应了那句“麻绳专挑细处断。。。”
“宇哥,你跟孙姐夫是一个号牌,离臭号不远,就没瞧见孙姐夫吗?”徐小宝眨巴着黑溜溜的鹿眼,想不通地问道。
这句话叫秦瀚宇有点为难。
难不成自己告诉他,他三天都未去茅厕?
都是在一个叫空间的地方里的卫生间解决的吗?
秦瀚宇机灵地反问道:“小宝,你难不成三天没上茅厕?”
徐小宝翻了个白眼回道:“宇哥,我的座位号跟你们不是一个编号的,不可能拐道来你们那儿去上茅厕吧!”
古代科举考生座位号是按《千字文》开头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来排序的。
秦瀚宇赶紧用话把徐小宝的话题给岔了过去,“小宝,等大姐夫醒来,咱们就去芙蓉楼吃好吃的去!”
果然,小馋猫立时欢呼起来,开心得一蹦三尺高,“噢耶!宇哥最好啦!”
孙二郎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醒来的第一句就是:“水,我要喝水。。。”
一直在旁守护的秦大力惊喜地看着他,听到声音立马欢喜地说道:“嘿嘿,孙姐夫你可算醒过来了!”
聪明的秦大力学着小宝对孙二郎的称呼,也叫他声“孙姐夫。”
“水。。。”
正准备跑出去把这喜讯告诉众人时,忙刹住脚步,忙急忙慌地倒了一海碗温开水送到孙二郎跟前说道:“孙姐夫,俺来喂你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