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修就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转达给了江暖,江暖听到之后整个人错愕在那里。
她像是听到了一段天方夜谭,之后反应过来之后,于她而言又觉得是晴天霹雳。
此刻的她百感交集,内心是对顾南廷的愤怒,然后更是对自己的自责,她这不就是妥妥的引狼入室吗?
“害了我家的罪魁祸,不是顾南廷,也不是冯仁洲,甚至不是你说的背后的那个恐怖的组织,是我。”
江暖说到这里时,情绪有些难以受控,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是我引狼入室,是我脑子坏了,是我完全不听我爸妈的话,非要跟顾南廷谈恋爱,非要嫁给顾南廷。
所以导致后来我父母跟他关系紧张,导致他开始怨恨我父母,才会被人三言两语就蛊惑。
是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恋爱脑,给我家招来了杀身之祸,是我害死了我妈,是我害的……”
“暖暖!”
霍砚修立马打断了她的话,很是疼惜地拂过了他她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很坚定的说道: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是顾南廷自己本身就人品不好。
这是他的错,是冯仁洲的错,更是背后那群见不得光的人的错,这完全怪不到你头上。
是他们有意要陷害远山建工,有意要陷害你们家,顾南廷也不过是他们的一颗棋子,就算是没有他,他们也可以高价收买其他远山建工内部的知情人员。
在这群人的威逼利诱下,总会有出现出卖远山建工资料的人,所以说那个人就算不是顾南廷,也会有其他人,所以暖暖,你千万不要觉得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你们江家是受害者。
不要把这群畜生的过错强加在自己头上来折磨自己,如果被你母亲知道了,你母亲在天有灵也会心里不安,让你父亲知道了,不是让他更担心吗?”
江暖现在眼泪已经是止不住了,她抬眸看着霍砚修,她现在感觉自己真的处在一个深渊里,怎么都出不来。
但是霍砚修的话给了她很大的力量,甚至就是一种莫大的精神依靠,然后她扑到了他的怀里,忍不住的哭。
霍砚修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是将她抱在怀里,很安抚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其实说到自责,霍砚修才是那个最自责的人,如果背后黑手真的是黑羽集团的话,江家很有可能是受了他的牵连。
但是这话他却不敢跟江暖说,也只能是放在心里自己消化。
江暖趴在他怀里哭了好久,情绪才慢慢的缓过来,霍砚修连忙又宽慰她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该生的也都已经生了,我们无力改变,现在能做的只有往前看。
至少现在顾南廷愿意拿出证据来,有了这份证据,我就可以提交上去申请将岳父的案子重审,这就是最好的一个进展,不是吗?”
江暖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这个样子。
听到这件事情,她也只是责怪自己引狼入室,她也早就已经对顾南廷没有感情了。
事已至此,如果能还她父亲清白,这就是最好的事。
“陷害我家的这群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就算顾南廷愿意拿出证据,帮助我父亲的案子重审,我也不可能原谅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他,我要让他去坐牢,我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