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野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他的尾巴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他怀里锁死。
“你最好不要再这么叫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腿一下子又软了,完全忘记了肚子正在抗议,双手又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腰。
戎野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喷在她的颈侧。
“今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这是标记后的依赖反应,不是你的真实想法。”
“你怎么知道不是?”
“因为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说得对。她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的林今朝冷静、清醒、轻松,说“技术方案”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现在她只想把脸埋在他身上不出来。
“也许之前才是假的。”她说。
戎野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手从他腰上往上滑,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戎野。”
“嗯。”
“你闻闻我。”
“什么?”
“你之前说我身上的味道可以让你平静。”她微微仰头,露出被胶布覆着的后颈,“那你闻闻现在的,和之前一样吗?”
戎野没动,但他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的味道在标记之后生了变化。之前是甜的、暖的、像春天的雨。但现在像被体温焐热的花香。
那是被标记者对标记者产生亲密渴望时,自然分泌的变体。
季临渊的医学手册上有写,但戎野没看到那一页。
他只知道她现在的味道让他的兽性像被点燃的火药。
“别仰头。”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
“因为你仰头的时候,咬痕会露出来。”
“露出来怎么了?”
“会让我想”
他没说完,牙关咬得太紧了。
林今朝看着他,他眼睛里的冰蓝色正在被一圈金色慢慢侵蚀,那是兽性上涌的标志,还没有到暗红色的失控,但已经越过了理智的边界。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他像被烫到一样偏了一下头。
“看着我。”她说。
他没有看。
“戎野,看着我。”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金色和冰蓝交织在一起,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低头看她。
她就在他怀里,脸颊烧得通红,眼睛亮得不像话,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快地扑在他的下巴上。
“你说你怕控制不住。”她的声音轻得像气音,“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需要你控制。”
听到这句话,戎野最后的理智像一根被烧到尽头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