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你的心跳很快。”
“……做了个梦。”
“什么梦?”
“忘了。”
“你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热。”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果然是热的。
“我没说谎”
他让她转过来面对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微光,像两簇冷色的萤火。
“你的心跳从三分钟前开始加。”他声音低低的。
“我没有。”
“你有。”
“”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脸上,拇指擦过她的耳垂。
“你在想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她看着他的眼睛,“我在想你。”
这句话不是谎言,但也不是全部的真相。
戎野看了她两秒,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唇从她的唇瓣移到脸颊,从脸颊移到耳垂。
“还是很烫。”他说。
“你别说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闷在她耳边,然后他的吻沿着她耳朵往下,落在脖子上。
标记连接在他嘴唇碰到咬痕的瞬间猛烈地震动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嗡鸣声一直传到胸口。
她的精神力场在那一瞬间完全打开了,她能感觉到他的一切。
心跳、呼吸、欲望、温柔、他内心深处那点没有化开的恐惧、以及更深处那条流淌了很久的河。
河里有沙,沙里有石头,石头下面有光。
溯源感知在她没有主动启动的情况下自己醒了。
她来不及阻止了,画面一下子涌了进来。
一间很暗的房间里,有人在小声地哭。
一个人影站在悬崖边,背对着她,白色的衣袍被风吹起。
铁门的另一边有人在拍门,拍得很急,“开门”那个声音说,“求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