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那再好不过了,赶紧能跑多远算多远……但不要再忘记之前的故事,我可没耐心再来找你一次。”
藤丸立香坐起身,那张明丽的面容上,一双灿金的眼眸如星辰般闪耀而认真,“那约好了哦,要帮我寻找记忆。”
“我不想浑浑噩噩过下去,想记起重要的记忆,”她向奥伯龙伸出手,“也想记起你。”
“谁和你约好了啊。”
但奥伯龙的右手还是口嫌体直正地握住少女,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暖的掌心,似乎像是星光再次降临在他的身边。
他不由得握紧那只手,把藤丸立香往下一拽,垂下眼眸近距离注视着向星星一样的金眸,“我说你啊,既然都到这里来了,要不要试着——”
藤丸立香猛地睁开眼。
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床边的江户川柯南正被不足他腿高的玩偶凶狠威胁,眼见藤丸立香有了动静,扯着嗓子喊:“立香姐姐,玩偶它动了,动了啊!救命!”
……什么鬼动静。
缓缓闭上眼,藤丸立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滚到床边精准伸出手拉住凶恶的玩偶,熟练地捞回怀里,“呀没事的,库酱,这孩子是家里人。”
柯南凝视着刚刚差点把他撕了的玩偶如同变脸般变回乖巧的模样,忍不住露出嫌弃的半月眼。
“我好像在梦里听见你喊我的声音。”藤丸立香想起什么,揉着眼睛坐起来,“出什么事了?我记得你之前是不会来我房间的。”
柯南:“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就是敲门后一直没听到立香姐姐的回音……有点担心。”
藤丸立香这下彻底清醒了,捋了捋杂乱的发梢,直截了当地问:“你那边昨晚发生了什么?”
时间不对,口气也不对。
他们也一起住了这么久了,就没见他如此早起的来敲过她的卧室门。说话的口气又像是怕她在卧室里猝死似的。
昨天早上还正常,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分开行动的晚上了。
柯南张开嘴又闭上,表情纠结得可以夹死几只蚊子。藤丸立香摆了摆手,“直接说吧,是不是发现喂你药的人了?”
柯南猛地抬头,和藤丸立香眼眸对视,一秒,两秒……眼见瞒不过去,他老老实实把最近与组织交锋的经历说了出来。
说到头戴黑帽,名为琴酒的男人,他整个人都气的微微颤抖。
“所以,担心会牵连到我,才大清老早拍我房门?”藤丸立香挑眉。
“……对,对不起立香姐姐。”柯南低下头小声说。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藤丸立香表情奇怪。摆正玩偶翻下床,她揉了揉柯南的头发,边打开房门边说,“甚至我应该感谢你。”
柯南:“?”
“平尾诚的案子也和以酒名命名的人有关。”
—
“你说你找到了证人,愿意证明平尾诚是被害而亡?!”警视厅搜查一课内,伊达航从堆成山的报告中猛地抬头,“案子刚结。平常情况,有证人的情况下要翻案是可操作的,但……”
在法医出具自杀报告后,平尾诚的尸体也被迅速火化。其实搜查一课也思考过这其中有问题,但上头选择这样结案,他们没有忤逆的权利。
如果要翻案,首先遇到的困难就是那张法医出具的报告和上头能让案子卡生卡死的程序问题。
藤丸立香理解地说:“我知道可能很难,能让我和那位法医谈一谈吗?”
点头起身,伊达航神情复杂地带着藤丸立香往外走。
那位负责平尾诚尸检的法医,堀朝香,是个很负责,经验丰富的老法医了。美国名校毕业,总能发现尸体上值得注意的细节协助破案。
伊达航,甚至搜查一课的所有人都信任着她的报告,从未怀疑过她,直到平尾诚的案子。
长呼出一口气,伊达航边带路边问起了另一个人,“对了藤丸小姐,那边要留远藤直弥多久?”
藤丸立香顿了顿,伊达航立刻补充说如果涉及到什么保密,完全可以不用说。
“我相信你,伊达警官。”藤丸立香说,“但为什么突然问起他,难道警视厅也需要他做笔录吗?”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活跃了一下气氛。
“是我的朋友,他手上的案子好像也涉及到远藤直弥这个人。”
“……那可能就有点困难了。远藤先生他一时半会出不来。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带话,我想经历过生死危机后他应该想得很开,很乐意交代线索。”
“那多谢了,我会再去问问的。”
但降谷这家伙要查的东西,好像也不是一般民众能知道的。
伊达航摇摇头,打算把事情留给降谷零自己头疼去。又往前了几步,他来到法医科前敲了敲门。
很巧,今天值班的法医正是堀朝香。
黑发女人一身干练的穿搭,眉眼间有种英气和疲倦共存的独特气质,她扫视一眼门外的两人,抬手单独指了指藤丸立香,“我知道你要谈什么,走吧,我们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