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场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克洛维:气得爆炸!
第五攸:情感导师救一下!
艾米丽:无能为力。
第345章溘然而止14克洛维并不介意他更换姿……
01
手臂被完全扣紧,盛怒下的克洛维没有给他一点反抗的余地——或者,“反抗”这个概念的空间都没有留下。
第五攸在被拽到楼上卧室的过程中,想明白了为什么艾米丽直接抛下他走了——克洛维的怒火表现成了某种更火热、更具占有欲的东西,而他的反应不是拒绝、反抗和攻击,而是试图安抚
艾米丽看出了他困惑中的妥协,显然,这在她看来都是在“情侣”这个关系之下才会有的反应,于是便认为这不是她该介入的私事而选择离开。
克洛维的脚步又快又急。第五攸被他扣着手臂跟得很勉强,铺着厚地毯的台阶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一声一声,像某种倒计时。
而他像是故意要让第五攸感受一下双方体力对比的无力感,那种成年哨兵对向导的、压倒性的力量差距,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
但第五攸知道他是故意的。
克洛维现在处于一种很奇特的状态。
他对第五攸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控制欲,但又单方面切断两人之间的沟通,只剩下一种自上而下的、如暴君般不容拒绝的交流方式。
这可以用他此刻的暴怒来解释——盛怒中的人往往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和情绪。
但只要反过来想,问题就很显然了:
“暴君”克洛维表达愤怒的方式,就是将怒火转变为对对方的欲&火?
显然不是,这太荒谬了。
愤怒是破坏,是驱逐,是让对方从眼前消失;而欲望是控制,是拉近,是对占有的表达,这两者有本质上的不同。
而现在,这荒谬的状况就发生在第五攸的身上。
克洛维打开卧室的门,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第五攸甩了进去。
第五攸摔在了床上,床太软了,这导致他没有支撑点,一时间在摔倒的冲击下失去了方向感,挣扎着想把自己撑起来。
这时,他听到了“咔哒”一声。
克洛维反手锁上了门。
在安静的卧室里,那声音格外清晰,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克洛维向摔倒在床上的第五攸走过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
窗外暗淡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遮去,黑暗主宰了整个空间。
但这些对克洛维完全没有影响,这里是他的卧室,闭着眼都知道物品都放在哪里,而哨兵优越的视觉也让他能看清黑暗中对方的一举一动。
但克洛维知道,第五攸是肯定什么都看不清的。他被黑暗和满屋子属于克洛维的气息包围,脸上的表情因为丧失视野而不可避免的茫然失措,他用力眨眼试图适应黑暗,睫毛在昏暗中颤动,像受惊的蝶翅
——就像被抓进恶龙巢穴的柔弱公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迎接自己的命运。
这个认知让克洛维的心情好了不少。
愤怒依然在胸腔里燃烧,但混杂进了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他上前,单手将第五攸抓回来,将他仰面按在一堆抱枕里,柔软的织物立刻陷下去,将第五攸包裹其中。
接着,克洛维就着这个按住他的姿势,将自己压在了他的上方。
体温和重量。
那是第五攸最直接的感受。
克洛维的重量、体温、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床垫又往下陷了几分,让第五攸感觉自己像陷进流沙,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他为什么不担心自己反抗呢……动弹不得的第五攸心想:他见过我放倒塞缪尔,总不会觉得我拿他没有办法。
第五攸此刻的视野一片黑暗,只能模糊看到上方的克洛维,如同一片倾压下来的阴影,比周围的黑暗更浓重,更具体,更有威胁性。
……他用这种方式发泄怒火,也认为我不会对他发动精神攻击。
第五攸忽然明白了……克洛维不只在发泄怒火,他在确认所有权,确认控制权,宣告在这场关系里,他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一方。
……他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第五攸这么想着,此情此景之下验证着生活的戏剧性,让他一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黑暗中,克洛维的眼瞳有些微的光亮,在黑暗中如同邪龙的红瞳。他一只手挟制着他,另一只手则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领口到腰际,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克洛维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优雅,如同在享用猎物之前,残忍地延长等待的过程来作为折磨。
……我没办法攻击他,第五攸泄气地闭了闭眼。
他无法否认,那天在车上克洛维的真心,那种近乎不计后果的承诺。他也无法否认,自己曾短暂地借过一点克洛维的意气风发,去抵御那越来越近的恐慌。
即使克洛维用这种方式表达愤怒,他也没法用对待敌人的方式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