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撞进了一双深邃眼眸里。
那不是阿月,而是五皇子。
他不知何时站在床边,端着一杯茶水,身姿挺拔,屋内晕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殿……殿下……”
她没做梦吧!
“看着我做什么,不渴了?”
还真不是做梦。
段雨薇脸一红,连忙坐起身,伸手接过茶杯,“多……多谢殿下,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
“不……不是……”段雨薇脸颊微红,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却感觉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
宋澈笑笑,伸手脱衣……
段雨薇连忙把茶杯放到床头,下床给他更衣。
宋澈制止,“我已经在前院洗漱过,就脱个衣裳。”
段雨薇的脸又红了,害羞的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眸看向身旁的五皇子,就连解腰带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从容,让他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夫人,你不更衣,难道等为夫帮你脱?”
⊙o⊙啊!
段雨薇被五皇子的话震的惊慌失措,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看着小娘子娇羞可爱的模样,累了一天的宋澈突然觉得整个人放松起来,坐到床边,伸手拉她坐在自己腿上。
“殿……殿下……”她……她的衣裳还没来及脱呢?
宋澈搂着她,“别动,让我抱一会。”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和放松后的慵懒,两个年轻的身体相拥,传递着一种沉稳而安心的力量。
感觉到五皇子宋澈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平日里总带着疏离与锐利的他此刻竟透着一丝罕见的柔软,段雨薇的心湖泛起微澜,慢慢沉静下来。
她微微仰头,灯光洒在她清丽的脸上,映出一双温柔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
五皇子宋澈似乎被她的目光触动,缓缓低下头,额角的碎垂落,几乎要碰到她的顶。
四目相对。
他眸底深邃如海,似藏有千言万语,却又默默无声。
她的眸中映着他俊朗的容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与信任,“殿下——”
五皇子低下头,薄唇抵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以下省略n字。
天气越来越冷,转眼便到了腊月中旬,鹅毛大雪已下了好几场,如此严寒酷冷,再不放假,不仅效率低下,更怕冻伤了人。于是,便开始放年假,暂定到来年正月底复工。
这意味着,工地需要停工整整一个半月,足够让所有人安心回家,好好过个团圆年。
工匠回家过年,但偌大的工地上不仅有原材料,还有造了一半的建筑物,以及各类石雕、小木作等,五皇子与崔衡两人精心安排,由护卫军轮班值守,负责巡查、防火、防盗及应对突状况。
终于放假,崔衡亲自来到工地迎接他的小妻子。
二叔亲自去接小木匠妻子,公公让管家带话,叫她操办一顿像样的宴席犒劳这个小木匠,世子夫人杨如筝冷勾嘴角,一个学男人在外干活的女人,配国公府的当家主母给她弄一顿宴席?
杨如筝阳奉阴违,嘴上跟管事说知道了,实际上也就是糊弄糊弄,到时候要是国公爷问起来,她就说管事没跟她讲清楚,或者弄错了日期,她就不信国公爷会跟一个当家长媳计较一顿宴席之事。
管事来时,杨如筝正抱着宝贝儿子,逗着他笑,“能有什么事比我儿子重要,是吧!你看这小脸蛋,一笑起来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儿,比什么都金贵!”
管事见她一直全神贯注地逗弄着小公子,便识趣地站在一旁静静等候,不敢轻易打扰这母子时光。
直等到有丫鬟过来请午饭,杨如筝像是才注意到一直等候的管事,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何事?”
“回……夫人,是为了今天晚上的晚宴,原本是有鲍鱼、海参、燕窝这些珍馐美味,但库房里说没有夫人批的条子,老奴便过来拿批示条子。”
杨如筝斜眼看向管事,“不都跟你说了没有批条子,过来拿什么条子?”
管事一惊,“夫……夫人,大管事跟老奴说今天晚上二少夫人回府,说国公爷让晚宴准备的丰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