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苏序霖突然说起这个话题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的沈凝舒如同盲人摸象,以男人的表情变化开始编造真假谎言。
苏序霖:“但晚晴说她和你的交集不少。”
“……”
气氛瞬间凝固。
面对男人犀利且带着审视的目光,沈凝舒舒了口气。
“的确,那个时候的我只和晚晴有不少交集。”
说话间的女人敛眸,肩膀落下,沈凝舒做出一副却毫无防备的姿态对着苏序霖说:
“由于和家里怄气,无论是在行为上还是言语上都和别人沟通的不愉快。但我并没有恶意。”
“如果晚晴对我产生误会,我可以和她当面解释。”
再次与苏序霖对视,沈凝舒神色认真:
“因为苏先生,我不想和晚晴之间产生误会。”
“……”
这样大胆的说辞让苏序霖不得不止住动作。
为了他?
为什么?
像是知道苏序霖心中所想,沈凝舒朝人露出菟丝花般柔弱的笑容。
“因为,我曾受过苏先生的帮助。”
在男人的目光下,沈凝舒开口解释:
“您在成功接班苏氏集团的重任后,曾多次受邀出席s大的校园活动。”
再次开口的声音放软,男人看见沈凝舒轻轻攥住桌布的一角,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说下去:
“您也许不记得了。”
“一年前的一次校园活动,那天下了场大暴雨,准备出去面试的我没有带伞。”
“我本想狼狈地跑去地铁口,却没想到在s大的西门,接过了先生递给我的伞。”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伞确实是苏序霖的司机留下的,但当时的主人公不是沈凝舒,而是沈凝舒的舍友。
“当时的您也许只是路过,但我确确实实因为您送我的那把伞而通过面试。”
“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感谢苏先生。”
沈凝舒算准了苏序霖不会记得这种无关紧要的琐事,精准戳中男人对柔弱求助者的微妙心理。
帮助的人太多,脸恐怕无法记得,真真假假的事情掺杂在一起。
沈凝舒编造了一个蒙太奇式谎言。
“……”
记忆被言语刺激,眼前女人的模样与记忆中那个模糊的雨夜身影渐渐重合。
尤其是此刻沈凝舒眼尾泛红楚楚动人的模样,比初见时多了几分鲜活的脆弱感。
“也许对苏先生来说是小事,但对我而言,却是件大事。”
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泊,沈凝舒继续说:
“后来我一直想还伞,却没机会见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