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晚晴你担心我,但没关系。”
目光转到苏晚晴脸上,沈凝舒观察她的任何情绪变化。
“因为医生说我很幸运。”
“虽然伤口看着严重,但这次并没有伤到筋脉,问题不大。”
目光如炬,沈凝舒甚至故意叫着苏晚晴的名字。
“晚晴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幸运。”
“……”
苏晚晴攥住背在身后的手,忍着心中强大的怒气和怨气,她在脸上露出一个无比虚假的笑容:
“是啊。”
“凝舒真的很幸运。”
与人对视的眼底布满冰冷情绪,在苏晚晴面具下的真实皮囊仿佛正在对沈凝舒说:
——你不会一直这样幸运下去。
——你迟早会被我揭穿。
沈凝舒看到她眼中想要表达的意思,嘴角噙笑,毫不客气地回怼: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眼眸忽闪,沈凝舒声音缓缓道来:
“我很期待这次劫难之后到来的‘后福’是什么。”
“晚晴也会和我一起期待它的到来,对吗?”
“……”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沈凝舒这话的苏晚晴右眼皮一跳。
沈凝舒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想要表达什么?
“说起来,那个美术刀的主人我没有见过,但我看见他和晚晴你说了话,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沈凝舒:“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你可以让我和他见一面吗?”
面对沈凝舒这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苏晚晴险些被她吓得自乱阵脚。
吞咽口水稳住心神,苏晚晴蹙眉:
“凝舒,你看错了,我并不认识那个人。”
做出心理建设,她沉声:
“说起来真的很奇怪,那个人像是故意报复你般。”
“把美术刀甩在你手背上就跑了,老师们到现在还在找人调取走廊的监控录像呢。”
故意扭曲事实真相,苏晚晴这话也是在另一种层面上警告沈凝舒。
画室内部没有监控。
意外生时,苏晚晴能够确保自己做的一切都非常隐晦。
恐怕除了沈凝舒和她,还有那个被苏晚晴安排绊倒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不清楚生了什么。
四目对视时沈凝舒没有说话,苏晚晴莞尔:
“我买了两份饭,忙了这么久,两位还没吃饭吧。”
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阮向来的确饿了。
帮着阮向来摆放餐具,苏晚晴开始默不作声地试探另一旁的阮向来:
“您刚刚说您和凝舒的父母认识,那您是做什么的?又是怎么认识凝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