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保镖把即将触碰沈越泽的老总踹开,周围黑衣人们也立刻上前。
“……”
沈凝舒始终皱眉,即便是这样的表情也像极了一尊女神像。
“带我来这里是因为……”
因为她吗?
沈越泽想带她来看看自己得罪他的后果有多么恐怖吗?
“……”
带着揶揄的目光将沈凝舒脸上的表情收纳眼中,沈越泽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笑了笑。
“看场好戏的同时,在和你商量其他的事情。”
他的回答没有漏洞。
沈凝舒看到沈越泽走到那名老总面前,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黑色手套,男人直接揪住了对方的头。
“据说你伪造了温大师的画作,让它流传到市场中里,还将罪名怪在我妹妹头上?嗯?”
沈凝舒错愣,很快又听见跪在地上的那位老总说:
“不!不是我!”
慌忙去看沈凝舒,那位老总磕磕绊绊说:
“我没有诬陷令妹,我没想过伤害沈小姐!”
沈越泽却越过他去看向那边的淇淇:
“那她呢?”
“她是你的女伴,你将她带过来,你就有全部责任啊。”
声音落下的瞬间,周围保镖们立刻迎上来开始揍人。
根本不需要沈越泽动手,有眼力见的手下就将老板心中所想全部贯彻到底。
看着这个躺在地上不再动弹已经昏迷过去的男人,沈越泽轻声感叹了声。
“真是没用的东西。”
“竟然默认了伪造画的事情。”
得罪沈家是小事,伪造艺术仿品可是犯法。
“先生……”
旁边的保镖还想说什么,却见到沈越泽挥挥手。
“把人给温淮送过去吧。”
沈越泽嗤笑了声。
余光瞥了眼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凝舒,随后开口:
“本想着表达诚意,脏活累活都归我,但今天晚上生的事情……真是让人不爽呢。”
让他沈越泽不爽的人,绝对不会得到他的善待。
“是,先生。”
保镖:“那个女人呢?”
“舒舒。”
沈凝舒动作一滞。
沈越泽每次呼唤自己的名字时,她都会感觉到被毒蛇缠身、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脉搏被人牢牢困住,像是根本挣脱不开的枷锁。
“你觉得,怎么处理她呢?”
沈越泽不知道从哪里抽出刀,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掩盖了男人纤长的手指和指节,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