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舒动作一顿。
她没有反抗,而是任由沈越泽靠近自己。
“咔嚓——”
将腰带系在最小的空位上,可这条腰带放在女人的腰肢还是松,晃晃荡荡的。
沈越泽退后,歪了歪头。
“要拿更小码的了呢。”
“换这条。”
顺着声音看去,沈凝舒见到一位漂亮女人。
顾知瑜立在落地窗前,烟灰色真丝衬衫的袖口被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腕骨,腕间扣着枚薄款铂金腕表,和她本人一样,透着股克制的矜贵。
她生得一副极柔的眉眼,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和。
说话时语偏缓,尾音轻轻落下来,听着熨帖得很。
可若是仔细看,便会现那温和表象下的冷厉。
“母亲。”
沈越泽说完话,顾知瑜点头“嗯”了声。
“我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窗外的光落在顾知瑜脸上,一半暖一半凉。
眉眼温柔是给外人看的体面,骨血里的冷厉才是豪门世家教给她的生存法则。
“舒舒。”
沈越泽招呼着沈凝舒:“这位就是我们的母亲。”
“……”
沈凝舒恰到好处的瑟缩了一下,却见对面的顾知瑜上前。
“我是顾知瑜。”
顾知瑜伸出手摸了摸沈凝舒的脸蛋,温热的掌心轻触的瞬间,沈凝舒也看到了对方眼中露出的柔和神色。
“我的孩子,竟然这么漂亮。”
“真是辛苦你了。”
她呐呐,像是在心疼沈凝舒的遭遇,连眼眶都红了红。
“……”
沈凝舒却始终觉得怪异。
一方面是因为顾知瑜的表现,另一方面是由于沈越泽之前说的话。
如果真的这么轻松。
沈越泽为什么要再三嘱咐她要“努力”取得母亲的信任。
“越泽哥哥……”
被顾知瑜拉着的手越来越用力,沈凝舒将目光看向沈越泽。
见男人眸色深谙却不为所动的态度,沈凝舒不顾手背被女人的指甲划伤,径直跑到他身边。
柔软的身体再次陷入自己的怀中,又注意到沈凝舒抓住自己衣服而蜷缩起来的拳头。
真是可爱的要命。
不顾顾知瑜看来的目光,沈越泽即刻开口:
“母亲,妹妹回来之前刚刚受伤还没恢复,您别吓到她。”
趁机将小猫爪子放在自己掌心,沈越泽向顾知瑜示意那道留下疤痕的刀伤。
“我们慢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