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舒撩起眼皮,毫不客气反问:
“你能让我见到达勒先生?”
黎骁耸了耸肩膀,这回倒是如实回答:
“不确定。”
“但试试看呢。”
黎骁如实回答:
“做生意嘛,我认识的人怎么都会比你多。”
“说不定会被人投其所好,邀请与这样的大师见面呢?”
“……”
黎骁的厚脸皮,沈凝舒见不少,现在已经比之前淡定多了。
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喝下,女人同时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了。”
“感谢leon先生今天给我买的礼物。”
黎骁:“如果喜欢,我还会给你买更多的礼物。”
他没有叫住人,只是在沈凝舒离开前,伴着外面嘈杂的背景音乐说:
“看在我们之间多么多交情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劝告。”
“小心活着。”
“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
沈凝舒莞尔一笑。
“你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我会记住的。”
“……”
望着沈凝舒离去的背影,黎骁将杯中的酒最后喝完。
眼神晦暗不明,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今天生的事情太多,沈凝舒回去几乎是倒头就睡。
接下来的两天。
沈凝舒要么是跟着顾知瑜身边认识商业伙伴,拓宽人脉。
要么就是完成与沈越泽的约定,拉近和谭和裕的关系,与人更进一步,从而帮助沈越泽拿下谭家的项目。
时间很快抵达谭家的宴会日期。
“叩叩——”
房间门被敲响,沈凝舒去开门。
“母亲。”
一袭月白鱼尾晚礼裙穿在沈凝舒身上,裙身是哑光雪纺拼缎面,上身是贴身雪纺抹胸,薄如蝉翼却不透,勾勒出圆润的肩头与纤细腰肢。
往下是渐宽的缎面裙摆,垂坠感十足,走动时裙摆轻晃,如流云拂过地面。
这样的沈凝舒温婉坚韧,头未经打理而是松散地垂在一遍,身上即便没有佩戴昂贵的珠宝,却自成贵气。
“这件裙子,果然很适合你。”
示意沈凝舒让自己进去,同时,顾知瑜还示意自己身后的仆从们上来。
“裙子虽好,但也需要相应的饰做出搭配。”
沈凝舒看到顾知瑜打开一个饰盒,没有经过特殊的灯光照耀,珠宝依旧闪烁着亮光,熠熠生辉。
“这,母亲。”
沈凝舒眼眸忽闪,意识到这套珠宝的不菲。
“你值得最好的东西。”